“朱老师，你这是老古董，老思想，早就应该摒弃了。”

    “取其华，去其糟粕，这才对……”

    “老师，我和他不是……”温书急，立刻想要解释。

    朱无疣大怒，气得满脸通红，直接指着他俩开训起来。

    场上传来的广播声都掩不了这一室的暴怒训斥声。

    ……

    十分钟后，课间和跑结束，穿着校服的学生陆陆续续涌教学楼，走到二楼就听见某位教导主任暴喝的声音。

    “三谈恋！门都没有！”

    “你给老回南大，你给我回去写检讨！停课两天，让你家来学校见我！”

    “反正只要老活着，你三就别想谈恋！”

    “更别想和这社会人士来往！”

    “你俩，给我！”

    程晴扒着楼梯铁栏杆，气得不行，听见她熟悉的老班的声音，这刻寒倒竖起来。不就解释一个误会，她哥又搞什么幺蛾了。

    她连忙一气跑到三楼，绕过环形教学楼在朱无疣办公室前驻足，她隐约看见旁边围栏是聚集了一圈女生，在犯什么痴一样，说去要联系方式。

    然后她老班最后一声暴喝结束。

    “程樾，你去别和人说我教过你理！”

    “嘭！”的一声，朱无疣办公室门从里往外开，温书先低着灰溜溜来，程樾把自己带的那壶龙井放朱无疣桌上，笑：“朱老师，就只有你教过我理，注意嗓，多喝茶。”

    “温书，我一直当妹妹看呢，您老放心吧。”

    朱无疣抚着被气得不轻，余怒未消，最后程樾这混小才告诉他他和温书真没事，手机上说追他那事都是一场误会。

    这一周来，朱无疣为这事旁敲侧击话里话外训了温书不少次数，这也觉得有过了，脸上有挂不住面，他了声音对温书：“温书，你得对，中就是不能谈恋。”

    “不论对象是谁，都不可以。”

    拽着校服袖，温书咬着角没声，她想到盛京延，她不保证。

    朱无疣：“听到没，温书？”

    睛盯着脚尖，斑驳雨石板上有凹陷，大多是被桌椅的凳脚戳的小。

    她站在办公室门没动，连违心的敷衍话都说不。

    程樾站在旁边看着这倔姑娘，回往走廊寻了一，想找他二哥影，想着这姑娘跟他可真像。

    “朱老师。”冷冽一声，夹杂着淡淡的沙哑。

    穿着校服的人群让开一条路，盛京延一黑白拼接运动服，单手兜走过来。

    他人，薄，看人没什么温度，走哪都有人捧着，引人瞩目。

    朱无疣听见这声音愣了愣，往声音来看过去，一看见三年多没见的少年。

    更更瘦，更帅，走哪都招女孩。

    走廊上，楼梯上穿着校服的少女都或多或少把目光投向他。

    而他们上次见，还是在他填志愿的那天。

    吵了一架，这小非放着状元的分数不读清北，填了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