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来过假期的，汪总还要安排这么多课程，不怕令郎嫌您苛刻吗？”

    “香港学期的课余时间已经足够宽裕，他平时只中意在家打游戏机，不去cial，今年上了小学，课业一直垫底。我了解他妈咪，惯会他，从来不会要求他学多东西的。”

    “我看汪总是在大陆呆久了，学起‘不要让孩输在起跑线’那了吧？我以为，港人都不会在意这些呢。”

    这话像是玩笑，也像是试探，却引得汪铎侃侃自嘲——

    “实不相瞒，我中学就是在大陆读的，真论起来，我还真算不上纯港人。”

    “这样啊？那您一个人能在上海发展这么多年，不仅扛过经济低迷期，还让旗的产业市值翻番、承接的项目品牌都发展如此卓越……恕我直言，您这成就堪称业界传奇了，汪总您还是过于低调，若我能有这样的成绩，一定找几个值得信赖的媒公关炒作一番，一来用名誉镀金，二来，也能被更大的资方看到，说不定还会有更好的机会呢。”

    听了这话，汪铎意识瞥了一江数，满是探究，然而江数此刻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彼此之间都探不虚实。

    “炒作个人影响力这块，您比我懂行。说起来，江总您能让江林集团在香港成功上市，好似确实也得了不少舆论帮扶，我看过当年影响力最大的港媒报，猜想当时给江林撰稿的那位主笔，应该同您关系密切吧？话里话外都是对您本人的欣赏，若没有十足的了解，很难想象，她怎会能为您这么多文稿，金句频。”

    他若有所指，江数也不带绕弯的，直接坦白：

    “确实认识，当初还是她介绍我和埃尔认识的。不过我记得…她替我撰写的那些文章，为避嫌容过于集中引争议，每次都会换不同化名发稿，您怎么会知那是同一人？难不成……汪总也认识她？”

    “不愧是江林集团大湾区的总裁，见人好锐。”

    汪铎跟着笑声来，可笑声并不利，似是汐暗涌的试探，他扶了镜框，堪堪解释——

    “不过你多想了，我并不认识那人。之所以能看那些文章自同一人之手，不过因为我也是艺术传媒来的，鉴别网媒这些文字背后的意图，对我而言……碎啫。”

    一语落地，他还不忘补一刀——

    “不像您，喜好抛面、社，哪里都能呼朋唤友。我不留香港多年，早就没多少亲友在那边了。”

    林影听二人从商业互到互相试探，但念及此时她的份，帮谁都不太合适，所以她脆装傻，谁也不理，安静坐着看孩。

    晚间的路尤为寂静，唯有霓虹灯闪烁的动静，忽明忽暗，此刻车三人，各怀心思。

    自从林影生病那次偶遇以后，江数便知晓汪铎也住在古北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