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氛围生了她的恐惧，她手心冒汗，心里愈发没底。

    “现在班里同学对我的看法，还有我的脸面也丢尽了，江叙迟，我想你应该满意了。”

    秦漫都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了。

    脸面是秦漫的底线，她可以输了比赛，可以考得差一，但绝对不能让人嘲笑。

    秦漫一气，尽量稳住绪，温声说：“能不能到此为止。”

    说完，秦漫张到连伤的酸胀都受不到了。

    她以为现在提来是最好的时机，毕竟一切都如他所愿了。

    江叙迟盯着她的，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秦漫顺势往后退。

    “不只有我一个？”

    他又一步，秦漫咚地一声，脊背装在路灯杆上。

    的光晃了两，发轻微的滋滋电声。

    “想到此为止？”

    江叙迟将她抵在路灯前，伸手慢条斯理地去扯她校服领结，溜溜的布料在他轻扯松散，缠在他指尖。

    秦漫意识屏住呼，宛如被扼住咙一般，发不声。

    “我这人也是这个德行，有些事能记一辈，多你一个也没关系。怎么可能轻易到此为止。”

    秦漫眸蒙上一层雾。

    江叙迟用手里的领结她泪的，很轻地笑了声，“哭什么，以前的你可不会哭。”

    被丝质领结过的脸颊一片冰凉，在他的目光，秦漫的心一往沉，似是坠渊，令她目眩。

    ——“你不要去接近江叙迟那小，背景复杂心机又沉，栽在他手里你可别哭。”

    那天晚上，秦漫突然回想起秦琛很早前跟她说的话。

    明明久远到画面都模糊，却清晰地每个字都记得。

    报复

    第二天清晨，秦漫难得在厨房看到曲澜忙碌的背影。

    曲澜上了年纪后很少饭，但她明明有一个好手艺。她在饭这方面极有天赋，随便一家常菜都能得很好吃。

    小时候秦漫和秦琛都吃她的菜，后来随着曲澜经常跟那些富太太聚会后，在家饭的次数就少了，大分时间都给了阿姨。

    “漫漫，吃过早饭再走。”

    曲澜心很好地哼着歌，把好的面条倒碗里。

    秦漫坐过去，端起碗小喝着汤，时不时瞥一曲澜。

    自从梅姨走后，这是曲澜厨房的第一顿。

    曲澜解开围裙，坐在秦漫边，看到秦漫的胳膊缠着纱布，愣了愣，问：“怎么回事？”

    “不小心摔着，伤。”

    “你从小到大都没伤成这样，严重吗。”

    “不严重，这汤很好喝。”秦漫敷衍地答完，拿起筷捞面，是汤面，一浇，完全是小时候的味。

    曲澜弯弯：“好喝就行。”

    秦漫在她脸上来回看半天。

    厨房开着窗，灶台上炖着汤，风飘过来带着一鲜香味，曲澜打了光针的面容在晨光柔和又朦胧，她似乎有话要说，脸上的笑容很陌生。

    曲澜：“看我什么？”

    秦漫说：“我奖学金全给你了，妈，我没有其他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