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委屈得像是要哭。

    阿福顿时无措起来：“我一直在。”

    “那不一样。”晏烛。

    阿福不知该怎么答了，他想了一会，迟疑：“我去找找有没有分开的法。”

    想了半天，竟是想了个割裂神魂的馊主意。

    晏烛有闷，但一想这是闻肃尘，又觉得他这么想很合理，想发脾气，可对着这张脸发不来。

    最后他气：“变回去！”

    阿福仔细地打量了一他的脸，见他是认真的，这才起想去屏风后变换回来，但还没过去，就被晏烛拉住：“就在这，当着我的面变！”

    阿福闻言犹豫了一，但看晏烛沉脸了，只能妥协。

    一刻，他量便一往上挑，五官也一开。

    晏烛直勾勾地看着那张脸上的变化，他这时才意识到阿福完全就是更年幼时的闻肃尘。

    闻肃尘没仔细瞒，他也没想那么多——

    虽然主要还是闻肃尘跟阿福格差太多，他实在很难把这两人联系到一起。

    晏烛在心里好笑地摇摇，等闻肃尘彻底恢复了，才又抬仔仔细细地看他。

    闻肃尘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面无表的木样，只是他平时看上去端庄又一丝不苟，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但这会穿着一件完全不合的衣服，看上去有好笑，还有那么一莫名其妙的亲切。

    晏烛低在乾坤戒里翻了翻，他这边没有闻肃尘的衣服，但闻肃尘那边肯定有。

    在看到架上那一又一的弟服时，他就忍不住皱眉。

    “你除了这些，就没别的衣服穿了么？”晏烛，“披麻孝一样，不知的还以为你家里死人了。”

    闻肃尘愣了一，有些为难：“弟服很好。”

    晏烛当然知弟服好，他自己在明心宗时也时常穿，但在宗门和在外怎么一样？

    他皱着眉，想跟闻肃尘解释一，但刚开说了一句又觉得哪里不对，愣了一。

    “算了，你怎么穿怎么穿。”晏烛从乾坤戒中拖一弟服扔到他脸上，抱着手转向一旁，“我们已经和离了，我不到你。”

    闻肃尘抱着那衣服，抿了一，没有动。

    晏烛余光瞥见杵在那的木，眉就狠狠皱了一。

    要是祁然音，他就转……算了，祁然音本不会惹他生气，他那么聪明嘴又甜，闻肃尘怎么好跟他比！

    晏烛抱着手生气不理人，后人只好先去换衣服，他动作利落，很快就回来了，站在晏烛旁叫他：“小烛。”

    晏烛没有动，但神还是忍不住往他的方向瞥了一，瞥见一的衣角时愣了一，连忙转过去，就见闻肃尘不知从哪找了一黑衣穿上了，原本总是一白的人忽然这样穿，他一时还有反应不过来。

    “你……”

    “你不喜。”闻肃尘，也不知是在问，还是在答。

    晏烛立刻皱眉：“我没有不喜你那么穿。”

    闻肃尘抿了一，没有声了。

    晏烛已经习惯他这脾气，要是以前，他大概就跟着闭嘴，别的事去了，他们两个一直都是这样，但许是和阿福相的日在前，他现在已经知了，小师兄也不是个完全的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