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肃尘从善如地把手放到他上很轻地摸了摸。

    晏烛又把脑袋一低，将额抵到他腰腹上，很轻地撞了两。

    闻肃尘便不知该怎么应付的，愣愣地戳在那跟似的。

    又过了一会，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件事，但又不太确定自己的想法，只能犹豫着开询问：“小烛，你是……在撒？”

    晏烛把脸埋他腰腹，瓮声瓮气：“你总算聪明了一次。”

    闻肃尘抿了一，有些无措：“那我要什么？”

    晏烛没有回答，他今天没有教木的心，于是只是又撞了他两。

    闻肃尘伸手着他，垂琢磨着以前跟晏烛的相，试探着伸手去，揽住了晏烛。

    受到落在背上的温度，晏烛很轻地弯起，糊：“学聪明了。”

    闻肃尘便放心将力收了一。

    晏烛就着他的动作蹭了蹭他，跟只小猫崽似的，一让闻肃尘想到阿福在晏烛上蹭时，晏烛会的事。

    想了想，他松开手，半蹲来，在晏烛脸上亲了一。

    晏烛没想到他会忽然亲自己,有些意外地挑了一眉：“你已经可以师了。”

    闻肃尘闻言中浮些许笑意，起在晏烛旁坐，问：“提起师娘的事了？”

    晏烛,大致跟他说了一。

    闻肃尘闻言拍拍他的背，也没说什么。

    “舅舅还让我别恨娘。”晏烛垂着,小声,“怎么大家都这么想。”

    “因为大家都不到。”闻肃尘看着晏烛，犹豫了片刻,轻声，“你也不到。”

    晏烛皱眉,抬看他：“我怎么不到了？我得很好啊。”

    闻肃尘拍拍他的背：“不生气。”

    “没生气。”晏烛,“算了，你就是块石,懂什么呢？”

    闻肃尘没有应声。

    他虽然迟钝,但还算了解晏烛，尤其有些事，其实旁观者更清。

    犹豫了片刻,闻肃尘还是：“大师的事。”

    晏烛看他：“大师怎么了？”

    闻肃尘：“大师说，你是因为师娘。”

    晏烛无语：“跟娘有什么关系？”

    闻肃尘不知要怎么表达这件事，思考了许久，才说：“许多人若是你,多少对师娘有怨。”

    但晏烛却是半怨气也没有,提起娘亲时他有难过，有怜悯，甚至有恐惧，却毫无怨气。

    这其实很矛盾，也很奇怪。

    听上去好像是因为晏烛很大度,但他这大度却很少在其他人上现过。

    比如闻天仞，比如大师。

    唯一一个享有这大度的除了他娘，就只有闻肃尘。

    “因为我知你们疼我。”晏烛靠到闻肃尘上，声音变得甜，像是在撒，“我知你们不会害我。”

    闻肃尘叹气：“小烛，师娘会伤害你。”

    他在晏烛的记忆中看过许多次，有几次如果不是侍女发现得及时，晏烛是真的会死，还有更多的时候，是靠着丹药将他悬着的命救回来的。

    “可娘不是故意的。”晏烛，“你看，你骗我，也不是故意的。”

    闻肃尘摇：“我是，我了错事。”

    “那你也是因为不想离开我。”晏烛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