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参加了问剑大典。

    第一名，总有资格跟在闻肃尘边了吧？

    也是到问剑大典上公开了闻天仞的事，他才明白闻肃尘为什么会拿他试药。

    因为他的侣需要这药。

    他当时听见他的惨叫会皱眉，会给他药，也不是于好心。

    而是失望。

    他的药吃去副作用太大了，大到用丹药都压不住。

    他不能把那药给他的侣吃。

    听他说完，晏烛愣愣地看向闻肃尘：“你……你居然研究来了？”

    闻肃尘垂，很轻地。

    他的确没认江河，他活了那么多年，不可能在看见每一个人时都能立刻从记忆中将人挖来，尤其是一些不重要的人。但他的记忆并不会随着时间褪，江河一提，他便也想起来这件事了。

    “而且我不确定能成。”闻肃尘。

    晏烛却不信：“你肯定是故意的。”

    如果他确定能成，那他就必须告诉晏烛自己成功了。

    如果晏烛执意要吃，他就必须睁睁看着晏烛受苦，还要面对晏烛可能熬不过去的事实。

    闻肃尘接受不了。

    所以他在看到结果之前就走了。

    既然没有结果，那也不必跟晏烛说。

    但江河居然找上门了。

    闻肃尘皱眉。

    受到他不悦的江河：“……”

    晏烛也乐了，伸手拉拉闻肃尘：“没事，我也不想吃。”

    要是吃一苦他还能接受，但是脱胎换骨的苦他可吃不了。

    反正修仙就是求生，只要闻肃尘在一天，他就不会死。

    晏烛又闻肃尘的手，问：“要是你飞升了怎么办？”

    闻肃尘摇：“不会。”

    除非能跟晏烛一起走。

    “但我觉得我可能没有飞升的机会了。”晏烛。

    闻肃尘却不觉得，他说：“会有的。”

    天无绝人之路，晏烛能把那些灵植伺候好，也是修炼的一环，闻肃尘一直就没担心过晏烛不能飞升，只是早晚问题，他总会想办法帮晏烛的。

    晏烛听他这么说，也觉得很有理，又说：“那你不如把你那丹药卖了。”

    闻肃尘：“……好。”

    晏烛满意了，又看向江河，说：“你既然知事的原委了，就该知他本不是好心，只是单纯拿你试药，算不上施恩，自然也不需要你报恩。”

    江河却是摇。

    他又不是刚踏仙途的小，闻肃尘用在他上那些药可都不是便宜货，他当时的况，寻常丹药是救不回来的，就算闻肃尘只是看中他灵尽毁，想拿他试药，也的确是帮了他。

    就别说重塑灵。

    这更不是寻常人能到的，他当时吃的苦，那也是重塑的代价，这代价别人想要都不一定有。

    他还没不知好歹到能心安理得地把自己当闻肃尘的试验品。

    他说：“我不会占用资源，有什么事你们随时都可以吩咐我。”

    晏烛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