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野闭了闭睛，拉林柒的手：“我已经很努力在克制了。”

    “我只是”

    “别墅的佣人都被我母亲赶走，没人能救我，也没人能听到我的声音。”

    被这样追问，林柒不由得抿了抿。

    陆江野仿佛在恳求，视线却盯着人。

    “正对着浴缸的方向。”

    “但我整整记了十几年”

    “别怕我。”

    他在渴求垂怜一样。

    “她想用这方式报复陆川柏，想让陆川柏回来就见到这一幕”

    “我母亲就在那里面自杀了，满浴缸的，都被染成了血，那些血还溢了来，到我”

    “我都见过，也很熟悉那味。”

，陆川柏却带着徐书雪和陆云起去旅游，我母亲她给陆川柏打了很久的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听。”

    “林柒，你刚才有叫我吗？有开叫我吗？”

    他意识想要后退一步，才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不，其实她早就疯了吧。”

    “她把我绑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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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叫我一声吧。”

    陆江野先是像不可置信一般，猛地一顿，随即又慢慢抬起，嘴微张，目光盯向了林柒。

    “她就那样慢慢死在了我面前”

    陆江野又将低垂了去，这次没有抵在林柒肩膀上，而是就那样低垂着，像极了一条没人要的狗。

    “我”

    他只是又想起小时候。

    胳膊抬起，猝不及防撞到了洒的开关，哗啦一声，的洒了来。

    “再叫我一声。”

    他总在说这三个字。

    却又小心翼翼，不抱希望。

    “阿野，阿野哥哥”

    “但在我生日那天，她终于崩溃”

    陆江野抬起，注视着林柒：“还有那些血，鲜红的血，涸后变成褐的血。”

    林柒看着陆江野，低声：“我没怕。”

    他的确知陆江野在那时候发生过的事，却从来不知得这么详细。

    “那时候，我母亲的神状态已经很不好了。”

    林柒捂住陆江野的嘴：“别说了，陆江野。”

    “林柒，当时我在里面整整待了两天，只要睁着睛，就能看到我母亲的脸。”

    “你叫我什么？”

    “林柒，别怕我，好不好？”

    在他跟随母亲离开的那段时间，原来陆江野切实经历了这些。

    “陆川柏对这一幕印象不刻，我不清楚。”

    林柒意识到陆江野在说什么，张了张嘴：“陆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