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介见此，也不知该说此人是初生犊不怕虎，还是真有如此底气。

    不过仔细打量叶辞川，梁介忽有熟悉之，但他十年如一日地常驻建越两州，与军营里这么多人打，一起想不起究竟何时见过与叶辞川相像之人。

    梁介不再多想，转立于沙盘前，面对众将士统筹战局。帐将士们神肃穆，皆严阵以待。

    滨州城外，树影一阵疾风掠过，城墙上的寇贼定睛看去，却并非看见异样，便继续站他们的岗，并没发现树的矮丛中已有几人躲藏其中。

    叶辞川暗中窥探，确认敌军没有察觉后，对其他人打了个待命手势。

    遵循梁总兵的计划安排，遮月楼众人需在城外蹲守，等待时机再动手。

    叶辞川压低声量说：“小八，阿吉，你们带人继续蹲守此，记敌军的岗时间。”

    他带来的遮月楼人手都已埋伏在城外各，此地正对城门，是观察敌军的最好方位。

    被到名字的两人颔首示意，“是。”

    “戈绥。”叶辞川随后低声唤。

    “在。”戈绥瞬然从影中现，半跪在叶辞川侧听命。

    叶辞川遥望着远墙，“你去帮我找人个东西。”

    他说着，拿一张路上随手画的图纸。

    虽然图纸有些草率，但戈绥还是很快就认图中所示为何，当即明白叶辞川的意思，悄然离开准备。

    “辞川，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一位弟询问。

    叶辞川向大海的方向望去，凝神：“等到炮火声响起的那一刻。”

    ——

    越州城外。

    “哎！”

    大清早的，岑辗趁天还未大亮，孤城上坍塌的河堤边查看，但河岸边泥泞不堪，他又看不太清前路，差倒栽河里。

    不远的河防营士兵听到此有响声，立即赶来查看，却并非发现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