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叡瞥了他一，对张英奕问：“查什么了？”

    “回皇上，刑检查后，并未在鞠大人府中查可疑之。”张英奕余光扫了面侥幸之的鞠成尧，接着补充，“但我们临走前突然想到工既然能给林懿行如此方便，自己必定也留了后手。所以我们再一次仔细翻找了鞠尚书府中所有可能藏密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一隐秘的。”

    叶隐淡然笑问：“鞠大人，金砖垒的床，睡着不觉得硌得慌吗？”

    不是他们不想带着证据回来，而是刑顺着密，看到的是满屋的金银珠宝，与被围在其中、被金砖叠的床榻，他们本搬不动。

    若说林懿等人是以贩卖官场报获取钱财，那么鞠成尧便是直接把手伸了国库。

    得知自己的密室被发现，鞠成尧再无顽抗的底气，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皇上，老臣是被无奈，一时鬼迷心窍，望皇上念在老臣鞠躬尽瘁为朝廷效力多年的份上网开一面！”

    张英奕毫不犹豫地拆穿：“被无奈？鞠尚书，罪犯林懿昨夜已经招认了，他说你并非被迫，而是合谋。”

    谢元叡怒拍龙案，纸笔随一震，殿中百官见状，纷纷畏惧地低了。

    谢元叡指着鞠成尧怒吼：“来人，给朕将他拖去严加审问！”

    站在殿中一侧的孔琦当即意会，向外招了招手。

    少顷，叶辞川带着几名锦衣卫快步殿，毫不留地将不停挣扎的鞠成尧拖了去。

    见此事终了，在旁观察许久的柳浦和疑心地注视着殿中的张英奕与他侧的侍郎陆寒知，思量之间，他幽幽转向了前列的太，在心中无奈叹声：“看来太这是被人当前卒了。”

    ——

    谢元叡退朝后回到勤政殿时，带着满的倦意，扶着额正唤太医前来，便听殿外传来吵闹声。

    他拧眉问：“殿外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