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隐垂凝视着叶辞川带着薄茧的手在中抚过他的指，两人久未再言，仅剩轻柔的声表明屋确还有人。

    叶隐叹息一声，打破了沉寂，“我瞒着你是想到太后算起来是你的祖母，现在告诉你是我不愿骗你。”

    他背负血仇十年，就算安会埋怨他，他也不愿看着恶贯满盈的太后就这么舒坦地死去。

    叶辞川轻应了一声，将叶隐的手捧离了，取架上的棉布，耐心地替他手掌，看起来对太后离世一事不甚在意。

    “你觉得我会生气？”叶辞川冷声笑了笑，中毫无旧故念，“她的确是我血缘上的祖母，但我的父皇也是她的亲儿。”

    既然太后没把他们当家人，他又何必留这份不存在的亲？

    叶辞川托着叶隐的双手，柔声：“冬日风大，夜里太冷了，你在外走这么一遭，双手全是冰的，伸到我怀里。”

    他说着便拉开了外衣，将叶隐的双手放在自己前，再拢着衣领替他取。

    叶隐受着叶辞川上的提醒，不止是双手，心尖也是和的，脸上逐渐有了笑意，缓声：“此事锦衣卫也无需过多追查，皇上不会究的。”

    叶辞川：“怎么说？”

    叶隐想起今日赵辛带着谢元叡的心意前来，很快悉了，并将此事所与叶辞川听：“谢元叡给太后送的都是活血补亏的药材，这些太后都不能吃，他会不知吗？”

    盼望太后咽气的绝不止他一人，谢元叡可是地期盼着自己能完全掌控大齐，只有太后死了，才是真正断了褚家人的后路。

    叶辞川迅即领会，“看来不论你手与否，这都是太后的结局。给她添堵也好，解气。”

    若不是褚家暗地里搅风云，大齐又何至于此呢？没有太后作祟，或许他的父皇还在，母妃也平安活着，他会是在里无忧无虑大的九皇，镇国将军和骠骑将军会带着将士们继续保家卫国，庆都万千百姓不会失去他们的至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