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厄瑞弥亚还没到需要他疏导的程度。

    他会如何回答自己？

    阿尔垂着等待厄瑞弥亚的回应。

    片刻的沉默后，回应他的是厄瑞弥亚的一声嗤笑。

    “你不仅胆大包天，”厄瑞弥亚声调上扬，带着些嘲，“你还贪得无厌。”

    他说着便站起来要离开。

    阿尔并不胆怯，他虽然仍垂着，语气却平常，“陛，我是您的工，工没有想法，只有能够产生效果的必要途径。”

    “没有想法？”厄瑞弥亚回，“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当我的雄？要当雄侍？”

    “因为工没有想法，但有价值。”

    厄瑞弥亚上打量着这个分明胆大包天却要装作乖巧懂事的雄虫，即便没有被他说服，也多了些要看看他到底想什么的趣味，但现在不是时候。虫皇伸手来了年轻雄虫俊的面庞，“可惜了，我现在不需要工，你还是先自己待着吧。”

    厄瑞弥亚这回走得毫不犹豫，阿尔站在原等了许久，才等到赫因从议事厅外重新来，面对他的脸有些古怪，“雄侍殿，你和我走吧。”

    赫因将他引导至皇的后院。兰波皇帝有许多雌雌雌侍，后院的楼宇林立，各个富丽堂皇。

    他被径直引向一殿，赫因说，“你就住在这里，平日里没有虫皇传唤，除了你的殿和后园，哪里都不要去。”

    这已经不是上一世他最开始住的地方了，离厄瑞弥亚自己的寝要近上不少。

    阿尔表示谢，又看向赫因，“大人，刚才我觉到您的状态不太好，如果能允许我为您将刚才中断的疏导继续行，您会更舒服些。”

    赫因看了他一，容颜冷淡，“如果你是想借此机会打探些什么，不必多费心思。”

    “我已经是雄侍了，我还要打探什么？”阿尔失笑，“您把我想得太危险了。”

    雄虫当然不危险，可是想要拥有这只雄虫的冲动是危险的。赫因仍板着面孔，不肯放松警惕，“您想要什么，最好直说。”

    “好吧，我是有想要的。”年轻俊的雄虫因灰朦而显得无的瞳孔忽然弯一个真挚的弧度，“赫因大人，我叫阿尔。”

    “什么？”

    阿尔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的名字叫阿尔。”

    “我知了。”赫因，“然后呢？”

    “然后……”阿尔狡黠一笑，“请您回答我，我叫什么？”

    赫因皱起眉，满脸都写着“你是不是有病”的困惑。但那双灰的眸地瞧着他，赫因忽然又想起托着自己指尖的那几手指，冰冷燥。

    或许是来的路上雄虫被自己折磨得太过。

    赫因还是开，“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