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全是为你。”萧秣摇摇，“我想抱这孩里，也有我的私心。”

    萧瑛更加意外，半晌品味来，试着劝他，“陛，你还年轻。我曾经也有……心仪的姑娘，但她走了，日总要往过。我不是也走来了吗？”

    他这是想哪去了。

    萧秣哭笑不得。

    应付完忧心忡忡的萧瑛，海安来报，说周丛书在牢里，求见陛。

    四方楼众人中有名女弟正病得厉害，四方楼中所有弟被关牢房之前都被搜了，有人重病，他们也无法为她救治。周丛书向看他们的小吏求助，小吏不敢私决定，层层上报，最后报到了萧秣跟前。

    即便是有一日要将四方楼中人尽数理，也不必在这几日非折磨谁。萧秣不必叫周丛书来见，随便指个太医去给看病便是。

    没有太医愿意接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最后是霍鸣闲来无事去了，又回，说他师已经病膏肓，寻常药剂救不得了。

    萧秣听霍鸣说这师是周丛书的心上人，多问了一句，“那要什么不寻常的药？”

    “黑鱼鳄胆、灵断鹤冠、虹极蛇蜕——”

    “和金蝉毒土？”

    霍鸣一愣，“陛竟然还通药理？”

    他哪里通药理，不过是这些天材地宝都是当初治疗他所谓“癔症”的方。

    萧秣与霍鸣把旧事说了，便见霍鸣震惊非常，他年少时因虚多病，被一名游医带在边亲自教导了五六余年，说来竟与萧秣中的云游仙人能够对上。只不过是从没有遇到这游医教过他的这些病，所以从未派上用场过。

    “那四方楼女中的也是朕当年所中的‘癔症’形容痴傻？”萧秣想了想，“难也还需要朕的心血药引？”

    “那却不需要。”霍鸣摇，“这方并非是治疗什么痴傻病症的，而是治离魂之症。”

    “‘离魂之症’？”

    “人有三魂七魄，受到惊吓或者外力影响就会离魂，尤其是幼童，离魂后一般就是显痴傻症状；若是年些再受离魂之苦，则是气息渐弱，慢慢会形同死人。”霍鸣同他细细解释，“这女原本就多思心衰，弱不堪言，还成天在四方楼中些神神叨叨有违天理的秘术，加上周丛书回到牢里又觉命无望，日夜惊吓忧思，可不是要生离魂之症。”

    萧秣若有所思，又问，“那为何她不需要朕的心血药引？”

    “她方离魂不过月旬，引魂归不需药引。”霍鸣又看了看萧秣，面古怪，一副言又止又跃跃试的模样。

    萧秣哪能看不来，便摆手，“想说什么就说。”

    霍鸣咧嘴一笑，“陛，我想要您一滴血。”

    萧秣对霍鸣是信得过的，加上过往经历，现在也没有寻常帝王那些不可破的规矩，于是伸了只手给他，被霍鸣用细针挑一粒血滴。

    霍鸣小心翼翼将血滴挂在针迎着光看了许久，又倒了些说不是什么玩意儿的粉末，面愈加意外，最后看萧秣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才赶收拾好，向皇帝解释：“观陛血，陛当年的离魂之症疗愈得极好。”

    萧秣冷哼一声，“你要了朕一滴血，就为了说这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