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那副领队跟观察员的人选咱们是不是也要争取一？”

    “哈哈，那就没必要了。对了，吃完饭你就先回去吧，我还有些小事要理。”

    “好的，田教授。”

    很快一顿饭吃完，事也代了去。

    田言真又坐回了办公桌前，打开邮箱，写了一封信给普林斯顿的朱尔·尔加瓦教授，也就是薛松的导师。

    信件容的也很简单，简单的问候之后就是打听薛松在普林斯顿大学期间的表现。

    不过并不是针对学术方面的打探，而是偏向于导师对学生的一些基本印象，诸如格、品德之类的考量。

    虽然导师并不会过多涉学生的私人生活，尤其是国外的导师。但像朱尔·尔加瓦这样拿过菲尔兹奖的教授，在收学生时，还是会对学生一些了解的。

    而且几年的相来，必然也是有一个大的印象。

    薛松导师的邮件编辑好发之后，田言真又给薛松回了一封邮件。大意就是论文已经看过了，写的不错之类的话。

    除此之外并没有过多的评价，也没有提任何修改意见。

    正如他在电话中说的那样，也就是看看。

    而且这也不是他的研究方向，这类论文也不会有期刊找他审稿人。

    总之很得的回应之后，他便打算回家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正打算关电脑的时候，朱尔·尔加瓦回复了。

    看了时间，才刚刚八，照他对这些教授在普林斯顿作息的了解，应该还没到办公室才对。快的有些不合常理。

    不过他也不在乎多看一封邮件的时间。

    “……在我印象中，薛是一个很勤奋且执着的学生。当然，我并没有特别去了解他，不过我听过其他人对他的评价，说他有着华夏人特有的那近乎古板的清跟正义……”

    嗯，这是译文，田言真之所以这么理解是因为对方用了aloof跟strict两个单词来形容薛松。

    说实话，这两个词在西方语境里还真不算褒义词，但这恰好是田言真想看到的。

    如果薛松真是这格的话，大概也不屑于为乔喻这篇论文作假。

    是的，绪都已经被调动起来了，如果最后发现只是一个玩笑，那可就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