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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树文语气极为严厉，但田言真坐在那里看上去心却很愉悦。

    罗伯特·格林终于忍不住凑过来问：“田教授，张教授在跟那个孩说什么？”

    刚刚乔喻在介绍他的想法时用的是英文，但等到张树文上去指乔喻的时候，已经开始用中文了。

    “他教育乔喻不要得意忘形，在告诫孩他现在提的只是想法，距离成果还远，以及数学结论必须简洁化的理。”田言真笑着解释。

    “哦！上帝呐，张的要求那么严格吗？他难不知这个孩才十五岁？十五岁啊，他竟然真能看懂舒尔茨的理论，还能畅想如此有创意的想法，张竟然还觉得不够？他是疯了吗？我甚至觉得这的确是一个未来非常值得期待的研究方向。”

    罗伯特·格林困惑的说，显然从这位纽约大学教授的角度看来，张树文太过严厉，对乔喻的要求更是太过苛刻了。

    “对，这也是我一定要举办这次研讨会的原因，我也觉得这是一很值得期待的可能。不过目前这孩想独立完成这个命题还稍微难了。所以我其实很谢张教授，起码他告诉了乔喻在数学层面减法有时比证明过程本要难许多的理。”

    田言真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帮着张树文解释。

    “虽然张说的理非常正确，但完全不需要用如此严厉的语气，这对一个十五岁的孩来说并不公平。”

    罗伯特·格林依然无法理解，毕竟如果乔喻是他的学生，他绝不可能如此不讲面。

    虽然听不懂张树文说了什么，但他能听那语气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

    “我们华夏有句话叫之，责之切。如果不是特别看好，以他的格甚至懒得多跟这孩说一句废话。”

    说着，田言真忍不住笑了声，虽然很压抑：“呵呵，张教授大概在心里惋惜，他没碰到这样的学生吧？其实我还要谢张教授，本来这些话我午也想跟这孩说的，但怕打击到他的积极。”

    罗伯特·格林摇了摇，华夏人的思维模式太古怪了，他理解无能。自己不指问题，却谢别人更为严厉的去指问题？所以别人去说就不会打击到一个孩的积极了？

    在他看来，乔喻这样的学生，就应该多鼓励才对，毕竟才十五岁，这样才能激发他对数学的跟自信，而不是批评。

    让罗伯特·格林更意外的是，台上那个孩看不任何挫败的绪。还在神如常的跟张树文对话。

    该死的，他听不懂中文。

    ……

    是的，台上乔喻的确没有任何挫败绪，面对一脸严肃的张树文，也只是认真的说了句：“谢谢张教授，我明白了，是我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不过我还是持我的想法是正确的，并肯定会把这个结果证明来。而且是在没有设定那么多常数的况！”

    张树文面容稍霁，了说：“嗯，数学方面你很有天赋，但如何利用这天赋还在于你自是否努力，以及选择怎样的数学之路，好自为之。”

    说完，他便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