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陈卓的了气，看着乔喻的睛，没有在多问，而是认真的承诺：“好！我保证！”

    ……

    打发走了陈师兄，乔喻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通过万能的谷歌，搜索起关于弗兰克教授在外网上的信息。

    研究中心为了方便学术研究，提供了专用的vpn，这让使用谷歌变得很方便。

    好在乔喻本就是搜索一位数学教授的生平，也不会引起什么误会。

    万能的谷歌很给力，很快乔喻便在s上看到了这位弗兰克教授的二十多岁在麻省理工求学时分享的毕业照。

    穿着学士服，青放浪的样。没错，就是放浪，不是用错词，主要是烂漫这个词偏褒义，乔喻不想用。

    但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乔曦说的半都没错，见到了，他真能一就认来没找错人！

    所以说不能以貌取人啊……谁敢信这么帅气英俊的外表能藏着一颗黑的心脏呢？

    人家数学家最多是心稍微那么蒙了尘，显得脏了；但乔喻觉得这位数学教授的心大概充斥着腐臭的味。

    简单来说，心坏了。

    用谷歌搜索信息的功夫，袁正心也已经把潘教授的号码发了过来。

    乔喻立刻加了潘教授的微信好友，愉快的聊了起来。

    最开始自然是从提问开始的。

    数学问题嘛，乔喻随便能提一堆有质量的问题，毕竟一个数学天才不止是会学习，更懂什么样的问题有价值，值得问，教授也喜回答。

    别小看这个能力。

    数学层面提的问题，往往能真实反应数学家平的。比如那些大家耳熟能详的数学猜想无一不是真正端的数学玩家提的。

    虚心提问，认真学习，又有跟师爷爷的关系打底，再借助他的年龄优势，冷不丁的表达一些对数学团队科研工作的好奇，比如这么多人如何对同一个问题展开研究的，平日里又如何沟通？

    很快，两人便熟络起来。

    在虚心求教的过程中，许多七八糟的事都被乔喻打探到了。

    最有价值的报还是，这厮老婆的爸爸是知名理学家，爷爷竟然是菲尔兹奖获得者，都是国科学院院士，而且那位爷爷还活跃在数学界第一线。

    就是不知这位老先生的心脏好不好，未来会不会被这个不成的孙女婿给气个好歹来。

    但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他老婆的爷爷。

    而且乔喻觉得真的已经很温柔了。对方十多年前想要他的理生命，而他现在只是想要对方的学术生命而已。真的，乔喻觉得跟外公比起来，他简直就是个大善人！

    了解在网络跟微信同时了解弗兰克教授生平的功夫，乔喻顺便还把这位教授从读博开始到现在，所有公开的论文全载完毕，一篇都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