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喻闷着吃粥跟包，已经懒得跟乔曦再争论。反正到了华清就知了。

    两边隔的很近，也不赶时间，乔喻也没用田导发给他的号码，直接带着乔曦走到了华清的秋斋。

    其实除开路那一段，两边校园里风景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华清通往秋斋那条路。

    但最重要的还是哪怕已经是七月，星城早上已经能让人脑门冒汗的时节，京城的气温只有二十来度，走在路上非常舒服。

    就这样二十分钟后，乔喻带着乔曦走了袁老的办公室。

    让他意外的是那位谭教授也在。

    寒暄过后，四个人都坐到了老人家待客的沙发上，每人面前都泡了一杯还在冒烟的茶。

    乔曦也第一时间代表乔喻诚恳的向老人致歉：“袁老，昨天乔喻实在是莽撞了。其实我对数学最多只能说是好。

    天分我真不觉得有多少。十多年前，我读中的时候，也没展现多少数学方面的能力来。甚至中试卷我拿满分都难。”

    袁老笑着摇了摇，说：“不谈这个，有没有数学天分都是小事。不过你昨天提的那个想法，我跟路远都觉得很有意思。今天就是请你来随便聊聊。”

    这句话也让乔曦放了心，人也变得轻松起来。

    当妈妈的还是怕因为自己，会让大佬对乔喻多了几分苛责。

    于是四个人天南地北的聊了些东西，然后老人又式的夸起了乔喻，随后慢慢的转到了数学的话题。

    “对了，乔曦，昨天听乔喻说你能独立看懂舒尔茨的论文？”

    谭教授随问了句。

    乔曦想了想，中肯的答：“一分吧。不能说完全懂了。”

    “那等数学方面你有基础吗？”谭教授追问。

    “乔喻以前借的数学书我偶尔有翻翻，线代数、微积分跟数学分析这些。这段时间看的文献更多些。”

    乔曦随意回答。

    “哦，那如果让你在线代数跟微积分中间选一个你觉得更有趣的，相对来说你觉得会是哪个？”

    “那应该是线代数。”

    乔曦想了想说。

    谭教授笑了笑，然后看了袁老，想了想，说：“有这样一个数列，前面三个数分别是，1，3，7……你觉得照这个规律，第四个数字应该是什么？”

    听到谭教授开始问问题，乔曦还没怎么样，乔喻倒是先坐正了。

    “23。”乔曦随给了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