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乔喻发第一篇《数学年刊》开始，似乎对于这个少年来说，发刊就已经不是问题了。

    不过他也快能发了。

    这个课题已经攒了不少容，今年薛松有把握发一到两篇刊，其中至少有一篇是绝对有资格上四大的。

    所以不羡慕。

    “等等啊，薛教授，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况，你等我先算算。”

    乔喻冲着薛松说了句，然后随手拿起桌上一张空白的稿纸开始飞快的演算。

    薛松端着凳好奇的凑到了桌前，看着乔喻的推导过程。就这样一个演算，一个在旁边皱着眉看，不知不觉中乔喻已经潦草且飞快的推导了七、八张稿纸，整个桌面开始可见的变得混。

    终于，乔喻停了计算，最后得到了一公式。

    “嗯，有意思，零附近的拓扑不变量竟然现了奇异行为。”

    乔喻意识的嘟囔了句。

    “嗯，就好像数，或者欧拉示数？”

    “准备的描述应该是模态形会在零时退化为一个低维的对称空间。”

    “你是说经典的莫尔斯理论？”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薛教授你真还没看来吗？”

    乔喻扭，看向薛松，认真的问。

    “看什么了？”薛松皱着眉不明所以的看着乔喻，他开始有讨厌谜语人了。

    “哦，对了，你还没看过我那篇论文。其实很简单啊，那个……我们好像证明了黎曼猜想。”

    薛松笑了，说：“呵呵……你刚才说我们证明了黎曼猜想。乔喻，你还真会开玩笑。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表现的很激动！”

    笑着，笑着，薛松突然笑不来了，因为他发现乔喻看他的目光好像有古怪，像是在看一个傻。

    于是薛松意识的收敛了笑容，沉了两秒，不太矜持的问：“那个……乔喻，你是认真的？真搞定了？”

    “我非常认真啊，本来我还以为会有一个很复杂的过程，因为需要验证的东西很多，没想到其实这么简单。

    唯一的遗憾是，我们没用到什么数论的方法。但我觉得黎曼猜想肯定是证明了。所以薛教授是真还没看来吗？”

    薛松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