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弗兰克的外祖父卢卡斯·艾森同样是本届加州大学系统董事会成员之一。

    他本就是加州人，在伯克利毕业，代表的自然是加州系的端学者们。

    这也是他能够很轻松的就让弗兰克伯克利分校担任教授的原因。

    至于此时约翰·佩雷斯关注卢卡斯的原因也很简单。

    从他的角度看，伯克利分校只是一个集概念，学校本自然不可能跟乔喻产生什么不可化解的矛盾。

    所以最大的可能还是学校那些搞数学的教授们跟乔喻有了什么龌龊，才会连累到学校。

    卢卡斯·艾森怎么说也是世界数学界的泰斗之一，毕竟是曾经拿到过菲尔兹奖的大佬。

    如果搞清楚乔喻是跟谁起了矛盾，这件事就很好解决了，毕竟加州大学没有谁是不可缺少的。

    哪怕得罪乔喻的就是卢卡斯·艾森，他也会上让这位数学泰斗直接走人。

    最可气的是，他找了许多人打探消息，得到的答案却是乔喻压没说明是因为什么事才突然向伯克利分校发难，更别提谈到是因为谁了。

    这是最让约翰·佩雷斯气愤的，甚至恨到咬牙切齿。

    乔喻好歹也是一位堂堂菲尔兹奖得主了，怎么行事如此轻浮？让他本无法理解。

    谁得罪你了，直接明说不行吗？他甚至愿意亲自把那人揪来给乔喻气。非要玩谜语人那条，不幼稚吗？

    不过想到那个让他痛裂的菲尔兹奖得主今年才十七岁……

    算了！他也是有孩的人，跟青期的男生没法讲理！只能说数学界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特么是神经病！

    是得，连带着此时他看卢卡斯·艾森都不太开心了。

    卢卡斯·艾森注意到了约翰·佩雷斯的目光，他甚至能很清晰的猜到为什么主席会率先注意到他。

    只是他此时的心也是日了狗了。

    之前的两个小时，他同样也把跟乔喻数学圈里关系好的所有人都找了一圈。

    彼得·舒尔茨、埃尔·德里尼、洛特·杜、陶轩之、丹尼斯·盖茨……

    没人知乔喻为什么突然发疯。

    他还想让人跟乔喻打个电话问问，但考虑到时差，这些人哪怕是看在他的面上，也只愿意发个邮件。

    他甚至给袁正心去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