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几乎都要贴到自己后背上了，季南星无奈：“倒也不用贴的这么。”

    宵野揪着他的衣服尖尖：“要的要的，第一次来这地方我害怕。”

    季南星回看了他一，说害怕的时候别那么一脸瞧新奇的张望打量可信度可能还稍微。

    晚上的理局比白天闹，尤其是往上面几层，好多在理局了几年的魂从旁边飘过还跟季南星打招呼，但看到他边的人，都嚯了一声：“好的气，这是新来的天师吗？”

    季南星：“不是，是我朋友。”

    宵野看他对着空气讲话，小声：“那边有人？”

    季南星：“嗯，有个因为工作猝死的青年在跟我说话。”

    宵野在他耳边小声惊叹：“都已经工作猝死了，还不去投胎，还要留在理局打工？”

    这得是多工作啊。

    季南星：“他家环境不太好，有个年幼的妹妹，还有个脑的母亲，他放心不就成了执念，执念不散不愿意被超度，加上他工作能力确实不错，就让他在理局这边后勤规整案件整理，然后以间的工资结算，工资以捐助的名义打到他妈妈的医院账，也算是给他妹妹减轻了一些负担。”

    宵野都不知原来人死后竟然还能这样，这么说来，死亡好像并不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看他的表季南星就能猜到他大概在想什么：“死亡就是相隔，他虽然能偶尔去看看他家里人，但他家里人是看不到他的，被留的才是最痛苦的，而且执念这事不是你觉得你的执念，死后就一定能成鬼，鬼在这个世界还是属于极少数。”

    宵野笑着：“跟我一再调相隔，是怕我看多了鬼的世界，不敬畏生命了？”

    季南星了：“有些半路的天师乍然接到不一样的世界后，直接混了，不把死亡当回事，以为死亡只是以另一形式永生，还觉得活着比死了累，于是直接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