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青死死盯着视频，双目血红着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可能自杀，我本不可能自杀！”

    陈十一看不到女鬼，但屋里的动静有些吓人，于是再次往季南星的方向缩了缩。

    其他人能看到女鬼，张沅已经从这个不科学的世界里诧异回神，见她这样本能分析：“缺失了死亡记忆，会不会是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你这一块记忆空白，或许你不是自杀，而是在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听从了什么人的指令了崖的动作。”

    宵野：“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还能听人指令？”

    张沅：“拍听过吧，据药和一些类似眠行为的结合，你被拍一，甚至能跟着人去银行取款，但事后记忆就会变得模糊不清，本不记得自己被骗的全过程。”

    他爸是警察，这事没少听他爸说过，不过那都是很早之前了，现在防诈骗的意识比较，近几年都没现过多少拍这事。

    听着他们的分析，季南星摇：“她不是自杀，她是被杀，她上是横死者的气息。”

    ◎冤有债有主◎

    活人有活人的味，魂也有魂的味。

    病死的魂上是泛着苦味的，寿终正寝的魂上是类似香火的味，自杀的魂上泛着类似酸苦的味，横死的上则带了些血腥的铁锈味。

    只不过这味并不是所有天师都能闻到，就像魂并不是所有天师都能见到一样。

    季南星的师父常说他生来就注定这一行，因为他天生就能看，也能闻。

    宵野和陈十一对季南星的话是半不带质疑的，他说万青是被杀那肯定就是被杀，张沅只是本能地依靠前的证据来判断。

    “这个视频没有正脸，只有极其相似的背影，这一的确不能作为判定她自杀的证据，对于这个归岷山你们有去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