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他又回往鬼躲着的角落看了一，见他依旧躲着没敢来，便抬脚踩在一堆破烂木料砖块上离开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鬼从角落里飘了来，站在季南星刚刚站的位，努力闻着空气中残留的烟火气。

    可惜小破楼四面残破，连个窗都没有，冬夜里的风轻轻一，就将什么味都散了。

    鬼在破楼里站了一会儿后又蹲了来，抬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想着等次，次这人再来他就跟他说说话，他已经好久没有说过话了，久到都忘了上次能跟人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一直等到季南星回来，宵野这才安心继续写作业，写了没两个字又整个人都靠了过去问：“等放寒假，我们去山里泡温泉吧。”

    季南星打开语文作业：“哪个山？”

    宵野：“宝塔山去过吗，就那个外形得很像宝塔的山，那是真温泉，不是人造的。”

    玉兰市是直辖市，地域宽广，有山有，甚至再往边缘一还有一分临海，哪怕不市，也多的是吃喝玩乐的地方。

    宵野还记得季南星之前跟他说过，他师父说让他成年以前不要离开玉兰市，所以宵野攻略的时候都没看那些市的地方。

    季南星停笔，看向神期待好像能发光一样的宵野，：“你知宝塔山事件吗？”

    宵野眨了眨，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什么事件？”

    季南星：“大概三年前吧，有一群学生，也是放寒假去宝塔山泡温泉，宝塔山因为地质原因，山后面有一块地方有小蒜，小蒜这东西我们这儿很少见，北方那边比较多，几个学生也不知怎么想的，半夜摸黑跑去摘野菜。”

    宵野：“然后呢，撞鬼了吗？”

    季南星摇：“没有撞鬼，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