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结束后，他以为大家会非常有格地退场，但没想到等到那香火烧完，来观看仪式的人就动了起来。

    三牲是生的，但五果供奉后是可以直接吃的，燕北生将贡过的苹果都拿了过来，两个徒弟包括宵野，一人了一颗：“贡果，吃了有好的，快吃。”

    季元霆直接就是一，季南星也跟着吃了起来，宵野有些诧异，然后就见燕北生又过去，将那香炉面上刚落的那层香灰给倒了来，装在一个小木盒里，随手在了季南星的袋里。

    “你回去跟你师兄分一分。”

    季南星，转看到宵野不解的神，：“这是供神香，有一定辟邪能力的，像是家里如果有供奉过先祖的香火，如果收集起来，遇到危险的况撒去，也能克制一一般的魂鬼。”

    宵野恍然，原来还能这样啊，真是见识了。

    刚惊叹完，就见那位脱袍，一边活动骨一边：“老了老了，差就折腾不动了，以后这事还是留给年轻们来吧。”

    旁人有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大佬：“这大陵墓祭神年轻人还真未必能扛得住，你啊，少说也得再撑个几年，快到中午了，走吧，去喝一杯。”

    有人朝着燕北生喊了一声，然后宵野就看着那群人们勾肩搭背喝酒去了。

    季南星抬了抬他的，帮他把嘴合上了：“什么这么惊讶。”

    宵野：“跟我想象中有不太一样。”

    季南星闻言笑了一声：“有什么不一样，大家都是人，都要吃饭睡觉的。”

    宵野就是觉得想象中这些玄门人应该是神秘的，端着的，俯瞰众生带着一些莫测的，但现在再看，好像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他昨天还看到那几位大叔在一起打扑克。

    季南星笑了笑：“走吧，去吧，我哥午走，我们明天早上走。”

    宵野：“那明天早上我们看日吧，沙漠里的日我还没见过。”

    季南星看着他：“你是日收集吗，走哪儿都要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