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陈十一没忍住笑了来：“不是，这也能作证的，老师只怕觉得连他爸妈都有问题了。”

    季南星也有好奇地问张沅：“那你怎么说的？”

    张沅：“照实说，我就说他撞邪了，然后事已经解决，他现在正常了，结果老师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我，摆手让我回来上课了。”

    陈十一问：“那你觉得他回来上课的可能大吗？”

    张沅摇：“不大，虽然他成绩很好，但学校要是让他回来上课，背负的责任太大了，灵异这事本来也不是能正大光明摆来说的。”

    没亲见过的事，让学校老师怎么信，反而还会觉得这是何展飞父母找的借说辞，所以回来上课的可能估计真不大。

    三人坐在草地上说了一会儿话，何展飞和他爸妈也从老师办公室来了，还被教导主任一路送到大门。

    路过场的时候，何展飞朝着这边看了过来，看到季南星的时候，他脸上没什么表，但神明显地不甘和怨愤。

    距离有远，太也有大，张沅他们视力虽然还算不错，但也没到这么远能看清的程度，自然不知他的神有多怨气。

    季南星倒是看清了，原本他还想着经此一事何展飞总该成一些，看样有些东西是天，并不是经历了事就能看开的。

    何展飞大概还想着如何超越他。

    可惜季南星只在他上看到垂落的气势，越想成事越失败的命运，以及考失利一蹶不振的未来。

    他有时候不懂的，明明是有智商的人，为什么要一些没脑的事，在玉兰这样的重中，能稳定年级前三是一件多不容易的事，只要一个念转变，一切都能明亮起来，却偏偏要钻角尖里。

    不过以后这个何展飞跟他不会再有集，他们本来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收回目光后，就看到蒋棠棠咋咋呼呼地跑过来，少女的活泼驱散了一些角尖里的暗面，季南星笑了笑，这才是十六七岁最好的模样。

    蒋棠棠挤到草地上坐后，将一副扑克牌拿了来：“我们打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