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星摇：“可那样事就会变多，还要自己去辨别真假，很麻烦。”

    他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节奏就很好，想接案了就去人间网刷一刷，不想接了就安心上学，他不需要名，也不需要赚那么多钱，就没必要这么累。

    宵野一想也是，如果季闹闹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过就好，理局那边接案会审难易程度，接一些不太难的就行了，如果遇到危险指数大的也有人帮忙，总比自己单打独斗的好，于是就没再提这事。

    只：“这位白大师，这一波算是赚够名气了。”

    说完转看季南星也在刷新闻，凑了过去：“这应该只是个开始吧，就是这个雪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跑那边去打胎，的确有些让人不理解。”

    季南星看向宵野：“你知什么是古曼童吗？”

    宵野那还是有稍微去了解一的：“月份很大但未生以及小小年纪就夭折的小孩被供养在佛牌里修行的，就是古……”

    宵野说到一半就顿住了，满脸不可置信：“你收的那个小鬼，不会就是雪她自己的孩吧？”

    不然为什么大老远跑那边去打胎，如果是为了制作古曼童，那她这行为就能说通了，可是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季南星：“估计是的，童和供养者的关系是互惠互利，但如果童是自己的孩，那么就能将这互利最大化，母亲未必会人人都有母，但孩天生就依赖父母，为了得到母，孩会什么都愿意为母亲。”

    宵野良久无语，他以为自己也算是见识了不少人的恶，却没想到只有更恶，没有最恶。

    季南星低，继续刷着娱乐圈的动态，神却冷得没有丝毫绪，雪这人，得到什么报应都不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