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野走在前面，将杂草从踩断，免得跟在后面的季南星被割了脚，别看这些草，划在上锋利得很，就他家小同桌那细的，估计随便带一就是一条血痕。

    看着前面给他开路的人，季南星伸手揪住他的衣摆。

    衣服被拉住的瞬间，宵野用力踩草的动作微微一顿，仗着背后的人看不到他的表，脸上毫不掩饰地释放笑意。

    季闹闹不会知，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的小动作，挠到他心上有多，那轻轻住的力，像是拿住了他的命脉一样。

    季闹闹到底知不知，他有时候撩人不自知，究竟有多折磨人。

    走在他后的季南星不知，他只知今晚没什么月光，就靠着手电筒照着脚的路，虽然不至于看不清，但到都是杂草，还有破烂堆放的砖块，一不小心就会踩空，并不是很好走。

    反正前面有个开路的，他也就偷懒省力气了。

    宵野放慢了步，将每一脚草都往踩实了，一路走到小破楼，就这样踩一条小来。

    听到动静，胆小鬼从破窗那边冒看了看，见到是季南星，便愉快地飘了来：“小天师！”

    他以前都是一个鬼，每天等天亮等天黑，那时候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安安静静的有时候一发呆就是好几天，学校上课的时候他听一听闹，学校放假的时候他就闭睡觉。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但直到这小破楼里来了一个小天师。

    虽然他们也不常来，但偶尔过来烤东西吃，煮火锅，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他觉得日好像又回到了他还活着时那样愉快，更不用说每个星期都能吃到小天师的香。

    可是一个暑假，这么漫的两个月，他孤独地守在这里，看着那些草一寸一寸，他才知时间从来不是多难熬的东西，难熬的是闹过后的人去楼空。

    季南星看着上面的鬼，朝宵野：“你就在这里等我吧，烧了香我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