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杨自己都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变态又麻木，从第一次手抖着开膛破肚，到后面面无表地看着被着塑料袋在窒息里拼死挣扎而不为所动。

且他也抱着一丝侥幸，侥幸这些是封建迷信的事，这事的人肯定会怕警察吧，警察这边稍微给一压力，是不是就会帮他解咒了。

    上被，被火烧，被打断脚，甚至他没有尾，却依旧能刻受到被夹断尾的痛，第二天他甚至尾椎骨疼到起不来床，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看吕杨被他问得说不话来，张沅：“你什么都没过，只满心想要找到帮你解咒的人，你甚至不敢公开歉，怎么，怕你的那些事毁了你的未来？你连歉都不敢，你觉得这是诚心认错，我跟你说了，只有真心悔改，你上的问题才能得到解决，否则那些睡梦中的痛苦你就慢慢忍受吧，反正也不会要了你的命。”

    吕杨神有些迷茫：“什么？”

    张沅拉开他的手：“你说你知错了，那你了什么吗？”

    他是真的怕了，几乎每天梦里他都把自己曾经施加在那些猫狗上的折磨都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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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并没有走远，而是等在路，等看到张沅来，立刻朝他跑了过去，死死抓着他的手：“你认识那个男生是不是？你有没有办法救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死，我以后再也不那些事了，我发誓，我要是再那些事我以后一定不得好死！”

    说完就从警局跑了去。

    还有梦里他从空坠落，他在梦里一遍又一遍摔死，五脏六腑摔成泥脑浆迸裂的痛苦和恐惧不断循环上演。

    等他终于从走不的循环噩梦中醒来，他想起第一次扔去的那条小狗，胖乎乎的，肚圆鼓鼓，他用力一，那小狗吃痛地嘤嘤叫。

    可惜他所有的算盘永远都没有照自己所预期的发生，吕杨实在是不敢承受自己的那些事被曝光，于是后退：“我不找了，都是封建迷信，是我自己没睡好臆想症犯了，我不找了。”

    张沅：“忏悔书写了吗，公开歉过吗，那些被你死的小动，你都安葬了吗，有给它们法事祈福超度吗？”

    那天他手一松，那只可能都还没满月的小狗就从他掌心掉了去，二十多层楼，摔在楼血溅满地。

    一想到他曾经所的一切都会在自己上番上演，吕杨直接给张沅跪了：“求你了救救我，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错了，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给那个男生磕歉，我忏悔，我认错，我求求你们能不能放过我。”

    当他把它举到天台外，那小狗都还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依旧睁着一双漉漉的睛看着他，还讨好地用的小舐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