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沅趴在桌上伸着脑袋一起看着：“这几天这件事的度太了，都在谈论这事，他要是早公开歉，可能不会闹到这程度。”

    网友路人自发的声讨声太大了，当然也是因为他的那些事实在是太过于恶劣了，更不用说养的本就不在少数，好多都是主的神寄托，这事稍微带一自家孩，那换了谁都受不了，这才发酵到今天这程度。

    就连他们班上，这几天的话题几乎都是围绕这个吕杨，事件严重，又发生在他们本地，所以班上的同学格外关注一些，还有人私求视频，想看看那个吕杨到底有多残忍。

    可惜这视频被禁了，至少明面上是不允许传阅，但据看过的人说，这吕杨简直不是人，手段太过于狠毒了。

    宵野靠在椅背上，脑袋微微往季南星那边偏，也看着手机上的直播：“他会吗？那天我去他学校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神有些不太对劲了。”

    虽然他知吕杨当时发疯肯定是因为看到那些猫狗的魂了，但他的疯并不全然是害怕，还有一想要毁灭所有的狰狞和疯狂，完全就是被折磨到神志有些失常了。

    但宵野可不会同他，因为他一都不无辜。

    季南星：“不会。”

    张沅闻言又往他手上拿着的手机凑近了一些：“隔着屏幕也能看来？”

    季南星：“他现在的面相带着牢狱之灾。”

    如果今天他会，那他带着的应该是死相。

    张沅有些好奇：“你们说他到底有没有后悔过？应该是有的吧，在他被折磨的时候。”

    宵野也觉得应该是有的：“被退学的时候，被网暴的时候，怎么都会有一后悔吧。”

    季南星却笑了一声：“他要是真心后悔，那他就不会夜夜被拉梦魇里了。”

    张沅皱着眉：“这样都不后悔？这人天生变态吧。”

    宵野一把盖住季南星的手机：“既然不了那就别看了，希望法律能严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