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熹垂没再看哥哥，转慢慢走开了。

    照片和小作文不是他的，但一群闲着无聊的少年很好怂恿，尤其是本来就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他不过是提了一句好好的少年班不上回什么中，没多久郭寻从少年班退学的原因就被全校都知了。

    顾明宇张着嘴，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住发不声来，他骗天骗地骗自己，骗得他自己都要相信跟他没关系了，可是，那封举报信，是他放到校办公室的。

    要问为什么，只是因为保送名额吗，当然不是，这里面多少还有嫉妒吧。

    顾明熹目光落在瓶上：“这么多年，你后悔过吗？”

    他不过说了一句郭寻漂亮的跟个女生一样，跟那个俞思行谈笑玩闹的像谈恋一样，没过多久那些亲密的照片就被人丢来了。

    完课间，有人风风火火往教室跑，有人成群结队往小超市去。

    那些照片被人洒在学校的时候，那些小作文满天飞的时候，郭寻的父亲找到学校来差把郭寻打死的时候，他就那样冷漠地站在走廊上看着。

    顾明熹笑了，看着顾明宇：“我不转学，有些东西该是我受的。”

    如果她不曾受过被霸凌的滋味，她或许受没有这么烈，甚至会找理由替哥哥开脱，亲近的哥哥和无关的外人，谁都知要怎么选择。

    第二天一早，看着坐着吃早餐的人，拎着书包从房间里来的顾明熹也不抬：“我上学去了。”

    他成绩一直很好，从未掉过前三，可是郭寻来了之后，第一名不是他，各竞赛的资格没有他，连保送名额学校第一个考虑的都是郭寻。

    但她亲受过，她知那可怕的滋味，她就没办法接受曾经过那事的哥哥。

    顾妈妈连忙拿了两个包一瓶想要追上去给女儿，顾明宇伸手接过：“我拿给她。”

    顾明宇皱眉：“这件事到此为止了行吗？”

    追到电梯门，顾明宇将早餐递给她：“你转学的事我会去办。”

    顾明熹从来不知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安静，以前所有人的排挤让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折磨，但现在却觉得很好，倒也不是什么自我惩罚，就是这谁也别来理她的安静很好。

    他并没有多稀罕那保送资格，但原本该是他的东西，就不到别人来动。

    她不想回家，可也不知该去哪里，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脑里更是一片混，那么好的哥哥，为什么会是这样，可没人能回答她，也没人能告诉她以后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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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说郭寻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说了我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