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到你绕走，在背后指指，你知被人扒着嘴迫着生吞蚯蚓有多恶心吗，你知上被一个又一个烟圈有多疼吗，你知老师视而不见家还觉得你有问题求助无门的绝望吗？”

    她看着季南星一虽然看不什么牌，但剪裁质地一看就不便宜的衣服：“你家应该有钱的，还是天师，你在学校里应该没有被欺负过吧，在你们里我们这人是不是活该的，被欺负了就打回去啊，的怕不要命的，穿鞋的怕不穿鞋的，对吗？”

    “蜉蝣撼树，一切不过是蜉蝣撼树的苍白无力而已。”

    季南星没有去反驳陈曦的话，这世上永远没有同受，哪怕经历一样，成环境一样，只要人不一样，就不存在同受。

    他等陈曦的绪起伏没那么大了才开问：“谭凌是怎么死的？”

    陈曦：“被他们四个害死的，被他们推了海里淹死的，明明上还有被石砸来的伤，但所有人就跟瞎了一样看不到，还说是她自己海磕碰的，就连她爸妈都拿了钱不追究了。”

    她不甘心，可她没有立场，她只是谭凌的同学好友而已，她求谭凌的父母为了谭凌拿起法律的武为她的死讨一个公。

    可谭凌的父母却推开她，说：“公？讨了公又能怎么样，我女儿能复活吗？既然复活不了那我们只要拿到足够的补偿就算没白养她一场！”

    陈曦将这话复述给季南星听，冷笑了一声：“人命都是标好价的，钱给的足够多，死不死的也就不重要了。”

    季南星：“他们为什么要杀谭凌。”

    陈曦：“张浩宇对谭凌一见钟，但谭凌不喜他，张家你知吗，家里很厉害的，有权得很，学校里都惹不起，谭凌的一再拒绝他都当是擒故纵，谭凌得漂亮，他们就觉得像谭凌这样漂亮的女生一定都很财，她的拒绝只是矜持的待价而沽，谁知谭凌本就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拜金女，拒绝就是不喜，所以那几个家伙恼羞成怒了，从追求到霸凌，他们就是想要谭凌一无所有不得不对他们低，谭凌的不是车祸，是被他们生生打断的，可是他们有钱又有权，谭凌的爸妈不追究，谁又会去多闲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