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知者的名字报来后，程奉贤：“他们大多数都已经不在了，工厂关闭之后，解决了桃墟村的事，我就国了，那些人连市都没过，更别说国，以后就算再想勒索我，也找不到我了，但我一直关注着他们，知那些人病死的，意外死的，没剩几个了。”

    就是因为过去这么多年事都没暴，知的人也差不多都死了，再加上已经跟缠着他的魂达成了协议，他这才敢回来，要不然他一辈都不敢再回来。

    最后一个问题，审讯人员：“你承诺的每一百万，给了吗？”

    程奉贤摇，那么多，他哪来的钱给，他真能拿这么多钱，用钱也能砸得他们封，又怎么会又哄又骗，唆使他们永远闭嘴。

    门外听着审讯的宵野摇了摇：“真够狠啊，难怪能生怨灵。”

    季南星想着那些村民们结伴上山，最后看了日后一起喝农药的画面，垂了垂眸：“走吧，回家了。”

    宵野从声音就能分辨他的绪，而且这次的案又恶又毒，不用分辨也能知绪不好，轻轻戳了戳他的掌心：“别难过，虽然迟了十五年，但真相大白，他们的魂魄也被超度，你已经了所有能的事了。”

    季南星笑了笑，五指一收拢，将那戳在掌心的指尖握住：“也没多难过，只是觉得他们好可惜。”

    就因为一个人的愚蠢和贪念，什么都没有了。

    宵野瞬间不敢动，任由他握着，听他这么叹，小声：“那我们查一查他们的儿女现在过得怎么样，过得好我们就不，过得不好我们就稍稍帮着改善改善。”

    季南星：“那么多人，查起来不容易，很麻烦的。”

    宵野笑着：“麻烦给我，你只看结果！”

    ◎人各有命◎

    宵野本来打算自己找人查，他有个认识的富二代，因为娱乐圈里有人脉，于是跟人合伙开了侦探社，结果圈里没挖到什么值钱的料，反而帮他查了几次事件资料，合作的倒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