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一洋：“这我可能得问问我哥了。”

    汤灿跟在后面：“这个我知。”

    三人回看向他，汤灿耸耸肩：“我爸说的，说提议让我们家迁坟换风的是棋叔。”

    当时说的时候还把他数落了一顿，说他跟他哥不一样，他哥什么都不要他们心，省心了一辈，结果摊上他这么个让人碎了心的小的，这话他从小听到大。

    因为跟哥哥年龄差距有大，小时候他特别喜黏着哥哥，但哥哥跟他玩不到一起去，后来大了上学了，比较就开始了，被比较得多了，就换成他不愿意黏他哥了，毕竟没人喜一个事事比自己优秀天天被拿来对比的存在。

    但要说讨厌那肯定也不讨厌，那是亲哥，哪怕被比较，哪怕事事不如对方，他还是很喜他哥的，只是很难亲近起来。

    他以为他们兄弟这辈也就这样了，淡淡维系着一层亲缘关系，或许等以后父母不在了，他们兄弟能重新亲近起来，结果谁知，他哥了事。

    他哥是第三个事的，汤灿甚至能想象到，如果不是大伯和三叔在前面了事，他家里一定会把事埋怨到他上，说不定会觉得如果他成绩好一，顺利考上了大学，家里又怎么会往风那一块去动。

    说当然没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但这几天他爸还有他妈一直无法接受大哥的死亡，有时候看他的神都好像带着一哀伤和怨恨。

    想到家里那些糟心事，郭灿撇嘴笑了一，又重新变成对什么都不在意没心没肺的样。

    龚一洋皱了皱眉：“棋叔应该不会害我们家的。”

    宵野：“棋叔是谁？”

    龚一洋：“是我们家的亲戚，他爷爷跟我大伯他们的爷爷是亲兄弟，小时候住一个胡同院，后来虽然搬家分开了，但每年都会一起过年，还经常组织着一起旅游聚会，所以关系算是比较亲近。”

    宵野看向季南星：“亲不亲近的，得看过才能确定吧。”

    季南星：“这事，越是熟人越好手，因为对熟人不设防，反而会方便他们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