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苏喆觉得心的那郁气好像都散了几分，但又认命自嘲：“你信有什么用，铁一般的事实已经发生了，我差杀了他，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季南星：“你拿着刀冲向他的时候在想什么，或者你看到了什么？”

    苏喆看着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警察？不对，你还在上中怎么会是警察。”

    季南星：“我是天师，当遇到涉及灵异的况，理局的调查权优先于警局。”

    苏喆茫然：“天师？是那抓鬼的天师？”

    这不是讲究科学的世界吗，难不成还真有鬼怪？还理局的调查权优先于警方，这话的意思是警察也知天师的存在？

    季南星：“你不用纠结我的份，你现在被怨气缠，如果想要还自己一个公，合我就行了，如果你清楚知你自己了什么才招惹了今天这场祸事，不愿意合，我也不勉，剩的就照正常的法律程走。”

    苏喆：“我被怨气缠？你是说今天我会那事，是鬼上？”

    季南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得调查过才知，你拿着刀的时候在想什么？”

    苏喆本以为自己这事已经辩无可辩，没想到竟然还能有转机，连忙合：“当时我觉得上很不对劲，就是思维和不受控，我一直听到脑里有个声音，说杀了她就解脱了，我看到的人也不是杜文岘。”

    季南星：“你看到的是谁？”

    苏喆沉默了一会儿才开：“看到的是我姑姑。”

    季南星：“你恨你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