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盼低着，声音很轻地说了句“我没练过”，直接走了。

    赵晓青怔住，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旁边的陈琦听得直摇，坐到何盼刚才坐的地方：“想跟人近乎，先问问你自己会不会。”

    赵晓青懊恼：“你又偷听。”

    “是你嗓门大。”陈琦把手里的放到凳脚边，“你报名的时候没理她，天天练也没拉上她，现在跑完了，她倒数你第五，你还过来没话找话，就不怕让人觉得你在显摆？”

    赵晓青发现自己真不和他聊天：“你的思想境界可真低。”

    “那你有多？”陈琦看她，“拿到名次开心成这样，被人围住表扬几句，就以为自己还受迎，是吧？”

    赵晓青被他戳中心思：“就你聪明，你是扫把星投生，扫兴第一名。”

    陈琦笑，看她依旧发红的脸：“要不要喝饮料？我去买。”

    “不要。”赵晓青拧开手里的，忘了刚才是谁递给她的。瓶都是化的珠，里面却不怎么冰了。她一气喝了半瓶，咙里那混浊的血腥味缓解了不少。

    王颖她们已经去检录等男组开赛，何盼和她同桌在另一棵树说话。太大剌剌地晒着，赵晓青打量周围，班里的空座比人还多。

    她哪儿也不想去，把伸直，看着场上三三两两的同学，忽然有羡慕他们。

    边的人也安静来，赵晓青想，陈琦说话和不说话是两副样，笑和不笑也是两副样。

    她问他：“你怎么不参加比赛？”

    陈琦坦白：“多累啊。”

    “是怕累还是怕比不过？”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陈琦同样看着前方，“术业有专攻，育特，艺术特，业余的跟专业的比什么，何况凡事要争第一，最后还争不过，这叫自找罪受。”

    “……你又在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