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青没说话。

    “好了，打起神，就算你认输不，放弃整小题，一百二扣掉八分还有一百一十二分。这分差你又不是拉不回来。”

    赵晓青听他说得云淡风轻：“那你去拉拉看。”

    “你看你又急了，好话赖话听不来？你羡慕我有个好脑，但脑不经过训练能用吗？凡事都要讲方法。我从来不拿我的语文跟你碰，你呢，一考砸就闷，低嘤嘤嘤，这不良心态和不良习惯一样，都得好好调节。你要信我就照我教你的，不信就当我放。”

    赵晓青当然信他，可他教她不是一次两次，没有的是她自己：“同样的题目我这次错了，次还会错。”

    “那你往错题本上记什么呢？你不理解，不琢磨，记再多也是形式主义，你每天早晚归，了多少时间在重复的事上，是对记记背背用大还是对提数学用大？”

    晓青承认：“对记记背背。”

    陈琦说：“那不就得了，你记得住背得完是你的本事，数学题不好也别怪自己脑差，因为你真正在它上的有效力并不多。”

    赵晓青被他说得难为，但他的确戳破了她的自我安。她对数学的恐惧胜过对它的兴趣，所以不曾，不曾抗争，总是被它不断拿。

    “陈琦。”

    “吗？”

    “你见过比你数学更好的人吗？”

    “比比皆是。”陈琦在学校自诩无敌，但了校门大概会被直接打趴，“我有个朋友在岚城读初中，比我小一岁，他的竞赛题我都看不懂。”

    “他很聪明吗？”

    “聪明。”

    陈琦以为她会问那他比你聪明吗？但赵晓青只是认真地说：“如果你在城里读书，那些竞赛题你不会看不懂的。”

    “这么抬举我？”

    “事实。”赵晓青端详他的卷，“你不比任何人差。”

    陈琦偏，看她坦然而并无嫉妒之：“赵晓青。”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