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琦笑：“专家啊，记得这么清楚。”

    “那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记。”赵晓青停笔，指他的痛，“我发现你这人不靠谱，而且越到关键时刻越不靠谱。”

    陈琦被赵晓青一句话说得哑无言，他看着赵晓青，赵晓青也在看他：“你怎么不反驳？”

    “我反驳，你总要论证你是对的。”

    “难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糊里糊涂，一迫也没有。”赵晓青语气正经。

    “是是是，我什么都没有，”陈琦难得没有与她争执，“你教训得对。”

    闻言，前桌的徐伟杰回看了他一。

    陈琦没理徐伟杰的窥视，拿方百无聊赖地复位。

    他很讨厌重复劳动，所以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兴起和练习后，方已经被他玩腻了。他手指纷飞，在块的翻转中找不到充足的乐趣，事实上，以王颖为代表的徒弟比他更早地丧失了，除了挂在嘴边的“师父”，他们的技艺压没师。

    陈琦想找新的有意思的事，可是学期伊始，不考中的同学逐渐我行我素，想考中但希望渺茫的在困兽之斗，愿意往前冲的则像赵晓青一样埋苦。陈琦看向旁边，她上已然没有在场边呆站的落寞的影。

    赵晓青察觉他的注视：“你要在我脸上看个来吗？”

    陈琦放方：“问你个事。”

    “你问。”

    “要是你考不上一中怎么办？”

    “我不会考不上。”

    “我说的是要是，万一。”

    “闭上你的乌鸦嘴，没有这万一。”赵晓青疑惑，“你今天怎么了？”

    “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