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是天才，都要用努力换分数，冲刺阶段的每一天都不能儿戏。

    中考结束的那天，校园里的光格外灿烂。姚章龙站在讲台上，看着这群青涩而熟悉的学生，一时百集。

    “明天早上八，准时来班里对答案。”他的语气正经而温柔，“对完答案开毕业典礼，把你们的手机都光明正大地带来。”

    “哇哦——”教室里响起一片呼。

    “龙哥！会有糕吗？”

    “龙哥，我们可以喝酒吗？”

    “龙哥，班费还够吗？”

    “够的！班费还有两千多。”王思齐抢先回答。

    姚章龙笑笑：“等对完答案，看你们有没有心吃。”

    “别人我不知，反正我考不上也得吃。”

    “我也是！”

    大家在声笑语中收拾东西，第二天一早，却都换了副面孔，各怀心事地坐到原来的座位。

    答案册被发到每个人手中，半小时后，姚章龙来班里询问估分况，同时打开电视，播放校的毕业寄语。

    校说了什么，大家都没认真听，有人在等毕业证书，有人在等送过来的毕业糕，有人已经拿手机光明正大地打起游戏。

    陈琦等了半天，等到赵晓青合上答案册。

    他直接问：“怎么样？”

    赵晓青的脸上有忐忑，有雀跃，有谨慎的不确定和明媚的期待：“把语文作文估低，总分应该有572。”

    “正常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