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盖上笔帽看陈琦：“哎，我跟你说件事呗。”

    “说。”

    “赵晓青搬到学校附近住了。”

    陈琦反应淡淡：“我知。”

    “你知？你知不告诉我。”叶玉玲提起刚才她爸开车送她来学校，她想吃兰路上的煎饺，就绕去那边买，结果她正排着队，看见赵晓青从旁边的老小区来了，“那里有很多家租房给小孩陪读的，她家很有钱吗？”

    “不有没有钱，父母肯定都想给她最好的。”

    “也是。”叶玉玲说，“明年我可能也要租房，学校宿舍八人一间，哪有自己住舒服。”

    她把卷收好，张扬拿着篮球从后门来。她意识避开，角余光却瞄到他拿了东西去：“他是不是又去找晓青了？”

    陈琦：“谁？”

    “张扬。”叶玉玲自言自语，“算了，懒得他。”

    她愤愤起，陈琦却想起什么，犹豫几秒也了教室。一到四楼，张扬果然在。走廊上人来人往，他和赵晓青隔了一米多的距离，不像是在说悄悄话，但还是引人侧目。很快，张扬也发现了陈琦，他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轻蔑，对着赵晓青的笑意却更：“几张电影票而已，我爸妈单位发的，你想看什么看什么。”

    “我不喜看电影。”赵晓青说。

    “别呀，我一番好意。”

    赵晓青还是不收，转看见陈琦站在楼梯。张扬端正神，在他俩说话之前先一步离开。

    “他找你什么？”陈琦问。

    “没什么。”

    陈琦沉默了，递过手电筒：“你那天借给我，我一直忘了还给你了。”

    “哦。”赵晓青接过。

    一就没有要聊的了，陈琦言又止，楼回班。

    来时满腹心事，走时两手空空。陈琦不确定赵晓青是不是把手电筒的事忘了，反正他是撒了谎，他不仅记得，而且等着她来取，结果他什么也没等到，只等到时不时摸摸手电筒又时不时想起她的发神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