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答题卷如鲠在。那些自我安自我鼓励自我劝解，都像回旋镖般击中她的心。

    班主任在讲台上宣布完补课时间，忍不住安：“考不是跟十校比，是跟全省的学生比，大家不要盲目自信，也不要妄自菲薄，从现在开始努力都来得及。”

    班里谁也没有应声，等老师走了，大家整理东西回家。赵晓青照例留到最后，可她今天没有作业，只能一遍遍复盘数学，一遍遍誊写答案，结果她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憋得发涨、眶发红，最后颓然地趴在桌上，像一张被风刮倒的船帆。

    她怎么会这么差劲，这么不堪一击？

    不知过了多久，她重新抬，睛因为受压而有短暂的模糊。

    听见有人叫她，她转，看不清那人的脸，但肯定是陈琦。

    没来由地，她委屈更甚。

    陈琦看她嘴角压，走过去问：“数学没考好？”

    赵晓青说：“再低6分我就不及格了。”

    陈琦在周媛媛的位置上坐：“这会儿没人，想哭我去把门关了。”

    “不想，哭又没用。”赵晓青语气恨恨，承认自己愚蠢真是件苦差，“同样的题型，老师复习时讲过，我考试不，刚才我看了好几遍答案，现在不看，还是不。”

    陈琦放书包：“考不会这么难。”

    赵晓青像是没听见，别过脸去。

    陈琦拿了她的答题卷，又听她问：“你考了多少？”

    “141分。”

    赵晓青攥红笔，看向窗外。

    窗外只有大的绿意葱茏的松树树。她看不见松树脚的草，草旁边的路，也看不见路旁被修剪的、低矮的龙爪槐。

    张萍收到学校的放假通知，七月上旬和八月中旬要补课，真正让孩们休息的时间只有三十来天。她也收到了年级组的成绩通知：赵晓青除了数学的排名是三位数，其他几门都了年级前五。

    赵晓青这样聪明，张萍觉得自己前世积了德，因此，她今天没等超市关门再把挑剩的便宜菜带回家，而是特意提前买了最新鲜最好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