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伟航还了陈琦给他的草稿纸，很快离开。门的同学叫了叶玉玲一声：“有人找。”

    是赵晓青来还她相机：“我就拍了开场和你的单人照，节目没怎么拍。”

    “嗯嗯，没事。”叶玉玲接过。

    赵晓青看她的发被发胶得整齐服帖，脸上涂着粉底，贴着亮片，睫变得又黑又，说：“你今天好漂亮啊。”

    “只有今天漂亮吗？”叶玉玲皱皱鼻，笑，“化妆化了半小时呢，回家我要让我妈妈帮我卸净。”

    赵晓青也笑，叶玉玲整个人看上去白白的，上又香香的，别说站在台上，站在人群里也肯定引很多目光，难怪张扬会忍不住拍她。

    赵晓青低声告诉叶玉玲：“开场之后有一些是张扬拍的，我没教他他就会作，应该专业。”赵晓青第一次用相机，只保证对焦成功保存成功，既不敢也不敢往前翻行对比或删除，“你有空自己理一，真不满意就当我对不住你。”

    “不会啦。”叶玉玲听到张扬拍她，意外之余又有淡淡的羞涩，“谢谢你帮忙。”

    赵晓青笑笑，临走时瞧见陈琦在后面冲她招手，脸上微微一。

    叶玉玲回到座位仔细翻看，心想晓青真是实在，大大小小远远近近，基本都在拍舞台上的她，直到翻到前面才看见好多不一样的：

    穿着一校服的男生在兴采烈地分零；站在最后的老师三两结对，双手抱面微笑；准备上台表演诗朗诵的女生们在舞台右侧候场；坐在桌上盯录像机的老师则低摸起烟盒……

    她意识到这些有可能就是张扬的作品，而当她继续，就看见一对熟悉的人——赵晓青位置靠前，凝神正对舞台，陈琦则在赵晓青后举着手机，屏幕里全是赵晓青安静的背影。

    叶玉玲心里微微一动，抬只见陈琦坐在位上，依旧像上课那样专注地写着什么。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发现陈琦变认真了。当然了，或许他一直认真，只是现在比从前更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