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送了。”徐骁反她这假模假式的客样，楼上楼几步路，他爹又没七老八十。

    陈夏也收到徐盛安让她回去的神，转屋。

    “关门。”

    “董事还没电梯，这样很没礼貌。”

    “他是我爸，不是什么领导和客人，用不着你的礼貌。”徐骁自己过去，一声轻响，对上她直白的神，“怎么，又觉得我不可理喻？”

    “没有。”

    “那你瞪我。”

    “……”

    他靠着门，像在找茬：“你走了之后工作接给谁？”

    “这得问您。我服从安排。”

    “服从我？新鲜。你多忠心，辞职前还不忘打小报告。”

    “您是指和江总打架的事？”

    “那天是你来酒吧接的我。”

    “可我没告诉别人。当然了，您不信我也没办法。”陈夏记得那个混的夜晚，但无意旧事重提。她握住门把手，“请问您还有问题吗？如果没有，我去拿书面的辞职报告。”

    晚上七，陈夏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宿舍时已饥辘辘。白天好好的太，天落了幕却开始刮风。她收完台上的衣服，摆好从堂打包的外卖，孟清明的电话正好打。

    他问得寻常：“吃饭了吗？”

    “在吃。你明天几……”

    “不凑巧，我来不了了。”

    “怎么了？”

    “同事让我帮忙值班。”

    “……行吧。”陈夏咬开一次筷，到免提，“你们最近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