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学习总是要吃苦的。”

    “是，但吃苦终归是为了吃饭。就像今天，我们总不能摆一桌糠咽菜来请客。”她伸手，朝他温柔示意，“烦请丁经理给个面，这杯还是我敬您。”

    徐骁和黄有为回到包厢，看见前的景象，一个微微愣住，一个蹙眉。

    丁维脸绯红，右手握着酒杯，左手搭在陈夏的椅背上，凑近，围成了半个圈。

    他原本在低声说些什么，看见来人，慢慢坐正：“我还以为徐总故意晾着我。”

    “怎么会。”

    “是我不好，喝猛了就想吐，耽搁时间了。”黄有为回了原位，丁维却没动作。

    徐骁走过去，拽了陈夏起：“谁让你喝的？”

    “陪陪丁经理是应该的。”

    徐骁脸微变，挡住某只往前伸的手：“丁经理喝了几两？”

    “三两多一。小陈的酒量倒不错。”

    不错你个鬼。

    他推了把陈夏：“你去问服务员，一碗汤要熬多久，是不是的还没烧开。”

    “……”

    陈夏离席，徐骁则在她位上坐。

    他拿过空酒杯，先给丁维倒，黄有为和其他的男同事便坐过来，剩那位女孩，时而吃吃饭，时而玩玩手机。

    陈夏当然没有去服务员，她在洗手间补完妆，就去了楼的后园闲逛。逛了几圈再回去，丁维和其余同事正好要走：“明天还要上班，就先到这儿吧。要是有时间，我去徐总公司拜访拜访。”

    “烈迎。”徐骁和他握手，又让他属从纸箱里拎了两盒白酒。陈夏见黄有为没有楼的意思，便知徐骁不了，她一得过去送客，二得顺势离开。

    丁维看向她的神明显一亮，递给她名片时笑得意味不明：“女，我去的时候能见到你吗？”

    果然酒喝多了就容易现原形。

    陈夏难以将这张脸和刚才的讨债脸重合在一起，不答反问：“您是打车还是叫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