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再面对的、恼火的、站在德制的陈夏，他的确有些不适应。

    他抓了抓额前的发，尽量平静地说：“夏夏，其实我仔细想过了，我们目前最主要的问题就是相时间太少，有问题。就像我想找人聊天、吃饭，你不在，我想抱怨、有好事庆祝，你也不在……本来一周至少能见一次吧，但我们都越来越忙，有时一个月就打几通电话，有哪对侣会像我们这样呢？”

    “我其实早就想问你，你在外面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当初我答应你让你留在岚城，因为我还在试用期，而你工作待遇还算不错，可是我这边稳定了，你也一直没回来的意思，难就一都不想我，不需要我？我爸妈有时对你不满，说你太犟，我都帮你反驳，但你是不是也要考虑他们的受？”

    他真的不知她在持什么，工作哪里不好找？非要给别人当助理。何况男老板女助理的关系也会引人遐想，他明里暗里提过多次，她总不放心上，他甚至比不上一个差任务。而哪怕他过来迁就她，她也不允许他去宿舍，到了酒店，她又嫌酒店床脏，总不肯和他亲……

    孟清明越想两个人的问题越多，想到后来，心也升起几丝烦躁。他开手机，是江瑶给他发了几则消息，问他到了没有，又让他好好认错，争取原谅。一边是通达理，一边是等着他低声气。他回了句放心，再抬，陈夏脸上无喜无怒，对着江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宣，而她一句也没反驳。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鼻：“这里的风还大，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喝杯咖啡？这里有小店吗？”

    “咖啡就别喝了。”陈夏起，声音艰涩，“你陪我去坐坐天吧。坐完我们就走。”

    孟清明：“行。”

    天缓缓往上升，往望去，一线江景尽收底。

    座舱里的音乐似有若无，两个人心思各异，谁都没先开。

    陈夏想，孟清明说得对，他们相时间过于少了，所以哪怕她有预，也不能百分百确定这几天他会思考什么结果。她只能以往的经验猜，并好相应的准备：如果他愿意给她安全，那她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摇摆不定，那她就和他说明利害，表明态度，让他选择。

    然而孟清明早就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