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孙如非的态度明显比上次冷不少，“那可能是我工作太忙，忙糊涂了，不像江总您，晟凯有兄，酒吧有店，自己什么都不用，命好。”

    江凯轻轻一笑：“孙如非，你不用挤兑我，你是大忙人，我也不至于闲着，最近在忙石林村的项目，空回来而已。”

    “哦？开发批文这么快就来了吗？江总果然有本事。”

    江凯不理她的揶揄，转向旁边：“哟，这不是陈助理嘛，听说你离职了？离职还能抱上孙助的大，不得不佩服。”

    陈夏和他不熟，但不喜他的语气：“您可别这么说，等石林村的项目成，我佩服您还来不及。”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陈夏乍一听他提石林村还有些意外，但被孙如非一，便意识到这项目易了主。

    她知这项目最后不得不暂停，可这才搁置多久，江凯为何成了新的协议方？他是如何接到王诚的？是王诚漏的风还是……

    她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些弯弯绕绕，对面的人却失了耐心。

    江凯抬：“我们现在要去喝午茶，二位一起吗？”

    孙如非嗤笑：“哪敢沾您的光。”

    “那次再会。”江凯挽了姜梓欣的肩膀往电梯走，陈夏看着他们的背影，既疑惑，又倍不适。

    “这叫什么运气，看电影的心都被破坏了。”孙如非在候场区胡找了个空位坐，陈夏陪着，不明白她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却想起她昨天提到的，徐骁多是在为失去的初恋难过几天——“你告诉我说徐总和姜小分手了，但他们分手……是因为江凯江总？”

    “谁知呢？就你今天看到的，你觉得是这个原因吗？”

    陈夏不知该怎么说。

    徐骁最近给人的觉大不相同，姜梓欣的朋友圈却未曾停止更新。就在上午，她还发了一张玫瑰田的图片，文是“冬日里的神奇浪漫。”陈夏当时还不理解反季植的玫瑰神奇在哪，现在却不理解为什么她还有心觉得它浪漫。

    原来分手不会让人不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