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和你自己比呢？”

    “当然是你的更好。”

    “这么给面，确定不是恭维？”

    当然有恭维的成分在，但除了家人，还有人愿意专门为她一顿饭，即便恭维也不为过。

    两个人吃完，陈夏说什么也不要他收拾，等她净锅台，整理好碗筷，见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她那两本书：“喂！”

    “我没翻啊，封面朝上，我就认认字。”他等她过来，“你怎么想到要考研究生？”

    她回得简要：“工作比较闲，休息时间多，自己的学识还不够。”也是和公司法务接多了，她才渐渐有了方向。三十岁再读书，又是竞争激烈加费钱的专业，免不了产生诸多考量，可要她安于现状，又实在不甘。

    徐骁不理解：“你要考就考，为什么藏着掖着。”

    “考不上怎么办。”

    “接着再考。”

    “你说得轻巧。”

    徐骁笑了：“你怎么老是给自己增加心理压力，非得结果来了才昭告天是吧，还得是好结果，不然压不想人知。”

    “不然呢？难我没考之前就大肆宣扬，考不上等着别人来嘲笑？”

    “先不说谁会来笑你，就算有，笑你的人要么自己没考，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么考上了，成者为王来耍威风，你别理不就行了。”

    “所以啊，我现在调整心态，不结果如何，多学一才是目的。”

    “这就对了，你现在可攻，退可守，心态和努力一样重要。”他忽然耐人寻味的表，“你现在的工作就这么没挑战？”

    “……”

    “工资吗？你想让自己忙起来吗？”

    陈夏不知怎么回答，正常来说，工资和工时理应成正比，但她的工作容不需要她付八小时以外的力，那她也没理由要求更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