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她去，立联系陈夏。果然，她们俩说法一致。他心里憋屈：“那我也去看。”

    “别了吧，我们看完还有安排。你那边结果怎么样？”

    “完。”

    “那就好。”她开心地笑，这让他也松快不少。而等他了酒店，越想越不甘心，打给秦铭，“你和我没完没了了是吗？”

    秦铭正在开车：“你们今天开会，她没空，我准备明天去找她。”

    “别明天了。”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何况明日还是宝贵的星期天，“你吃了没，没吃一起，完了去趟拳击馆。”

    秦铭应了，但要回家陪父母，徐骁便说：“那就九吧，你不用急。”

    这边挂断，他又打给神，栀的年中会他看的直播，没什么参与，得逮个人问问钱往袋里飞是什么觉。谁知一拨过去，竟是个女孩接了：“喂？”

    “你是？”

    “徐总啊，我是程涵。”

    程涵？他想了会儿才记起和名字对的那张脸：“神呢？”

    “神去洗手间了，他请我们这些加班的人吃烧烤。”

    “那是还在公司？我也来。”

    “可我们都快吃完了。”

    “……”

    “我们还要工作，徐总再见。”

    她挂得快，徐骁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她不太搭理自己，却不知程涵原本是因为他才来的栀，结果一年到见不着人，只挂个空名，她便觉得自己中了圈，对他意见不小。

    前段时间她还闹着辞职，后来被神拿项目留住。她不是靠工资吃饭的人，但抛开徐骁不谈，她在这里得快快活活，还能跟着神一天天地学东西，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