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啃老也分况，你现在有要事，你父母先帮衬你也应该。”

    “问题是他们不可能再拿一笔五十万给我。”

    “所以你怕她不兴，怕她寒心？”徐骁想起那晚陈夏跟他说的事原委，虽然嘴上生气，但更多的是慨和祝福，“她不会跟你计较这些的。”

    陈卓默了默。

    他看向后，过去把窗帘拉上，然后提起很多久远的往事：“不知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她从小跟在我爷爷边，我则一直跟着爸妈。他们把最好的东西给我，我也都要，觉得理所应当，不像她，过个十岁生日，买个糕都嫌贵。而当我爸真去糕店里给她带回来一个，她也不敢吃第一，还要把面上的果和边上那圈巧克力片都留给我。”

    陈卓有难受，他以前不懂事，老觉得好的都该是他的，还经常和争吵打架，后来爸妈觉得这样去也不对，才把这些让着他的小事告诉他。

    他当时不以为然，也是大了些才明白，父母对也是有亏欠的，只是习惯难改，他们习惯了她的谦让和小心翼翼，也习惯了她的懂事和付。

    陈卓心里矛盾，也不无自责：“我从不去争抢，只会是心非。如果不是专门给她的东西，就连喜也会说不喜。我有时候想，我这么自私，她要是自私一，那我抢到她的东西也会少些愧疚，可是她偏偏对我很好，虽然一直敦促我读书、学习，生怕我考不上好学校，但放了假，我的篆刻工、画笔、游戏机、相机，都是她给我买的。她总是这样，明明关心我，却又怕我知她的关心，去还她的。而一旦她自己受了挫折，却不问别人要安，而是把自己从武装到脚。”

    陈卓记得，爷爷去世的那天，她在亲戚面前不哭，晚上和在床上抱着哭，而当去世，她又大了两岁，很冷静地帮着爸妈料理后事，等到葬之后，才回到老屋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