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陌后来就不用力了，自我洗脑：反正努力过了，好嘛，牵着就牵着吧，你不提我也不提。

    他一直把计平珏牵到余玲家的的楼梯，再牵着上楼就太合适了，程陌才正式松开手，微笑着对计平珏说些废话：“到了，上去吧。”

    计平珏嘴角向上扯弧度，有一些局促地转，抬手时却不小心打到了金属扶手。扶手是空心的，嗡嗡响着，仿佛在叫嚣着计平珏的疼痛。

    计平珏天生肤白，受了外伤，手上的迅速红了起来。

    “我靠！”程陌大惊，忍住想去用嘴呼呼伤的想法，张：“你没事吧？”

    计平珏自己了：“没事儿。”

    程陌都后悔刚刚松手了，他嘱咐说：“你等会儿用冰敷一，否则明天该了。”

    计平珏淡淡“嗯”了声，不太领地要程陌赶回去。

    程陌皱着眉，不肯走：“你先上去。”

    计平珏不兴了，回嘴：“我是国旗啊，你还得目送我？”

    “…………”

    程陌终归是拗不过计平珏的，他结明显上一，摊摊手表示“你赢了”，然后夹杂着微许难以言喻的不舍，离开了。

    扑通扑通扑通——

    行至报刊亭的十字路，程陌停脚步，终于忽视不了心脏不太规律的动，他伸右手摸了摸，又回看向楼梯，那里空无一人，计平珏已经上去了。

    程陌在原地足足站了一分钟，才“啧”了声，他一气，调整呼。然后一脑地将今晚牵手、心过快等异常行为归结于林齐生日宴上喝的那一罐度数为3的啤酒。

    毕竟他几年前就意识到，像他这样的人，无法拥有正常人所能拥有的正常。

    将心的不安分因素彻底掩盖好，程陌总算找回智，他突然发觉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呢？

    ——聚宝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