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平珏怪里怪气：“昂，难为你还打电话确认一遍。”

    “我这是关心你。”

    计平珏笑了，没打算继续说这事儿了。反正他睛也好了，至少暂时好了。或许明天，也或许明年，睛再什么病，那就兵来将挡，来土掩，能好就好，不能好就拉倒，他都经历三回了，总得学会平静地接受这件事儿。

    可程陌才不这么认为，很有未雨绸缪意识：“你约个号吧，改天我们再去医院看看。”

    “别了吧。”计平珏说，“以前看过了。”

    程陌“啧”了声，持：“你不约我替你约，把你份证号发我。”

    计平珏刚想说什么，程陌鬼鬼的，打断他，又说：“几年前的医疗手段哪有现在的先，之前治不了，说不定现在能治了呢？不去看看怎么知？那万一能治，不得后悔死！”

    计平珏被说服了，鬼使神差地，妥协：“好吧。”

    程陌乐了，然后又了一把聚宝。

    计平珏不愿麻烦程陌，他答应说自己会预约，程陌才作罢没再叨叨。

    后面他们又聊了一些别的，纯粹闲聊。电话打了十来分钟，计平珏说饿了要挂，没有不让人吃饭的，程陌由他去。

    挂了电话，不消一会儿程陌的微信聊天框弹一条消息，计平珏跟他说“谢谢”。

    程陌收起笑意，心结结实实漏了半拍，后知后觉竟然有些羞涩。自己忍不住悻悻：“嗨呀嗨呀，什么谢啊………”

    他羞涩了半晌，回一看桌，面坨了。

    计平珏预约的那家医院治疗疾是了名的好，当天预约的话，最早也得排到两个月以后。夏天过去了，气温骤降，天气秋。医院位置在外地，程陌就陪着计平珏一块儿去。

    中间余玲问过计平珏去那儿嘛，秉承着不让余玲担心的原则，计平珏扯了个谎，说：“去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