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计平珏问。

    小孩面无表，答：“不是，是我妈妈。”

    十几年前的计平珏还太小，不解大人之间复杂的利益往来和人际关系，他只能受站在他旁边的同龄人是真的不开心，比他看见的任何时候都要不开心。

    趁着女生在和计越涉，计平珏抓最后机会，像个小大人一样拍拍小孩的肩：“你也是来旅游的吗？我爸说旅游就是要开心的，你也要记得开心啊！”

    对方被计平珏的小表给逗乐了，笑起来：“你都不让我赢。”

    “我次让你赢。”

    “好啊。”

    再后来那小孩就被带走了，计平珏把本收好，牵着计越的手。父俩午要回南城了，计越随跟计平珏聊天，问他开不开心。

    计平珏乖巧地：“嗯，开心。”

    十几年后故地重游，在国旗程陌看向计平珏，笑着说：“好巧，我以前也来过。”

    迎来到对抗路

    计平珏睛确实没得治，但可以预防。

    就拿他第三次失明来说，纯粹是因为用过度给造的。细想他那段时间频繁接单赚钱，没注意休息，导致原本就不健康的睛超负荷了。

    还有遗传是一分原因。计平珏睛比一般人脆弱，视力方面也比别人要差，看东西挑环境，太黑太亮都容易意外。

    总而言之，就是：睛太累了不行，视线太差了不行。

    听医嘱的时候计平珏没啥动静，但一旁的程陌像小学生上公开课一样频频，听得相当认真。

    “你最近还在画画吗？”了医院，程陌想起了关键，画画是最费神费的事儿。

    计平珏听了一脸鄙夷。回想自从他上次失明不慎被程陌发现，在此后的两个月时间，程陌除了平时上班，都是两一线地往他那儿跑，他房间比自己房间还轻车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