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晓文当然是于好意，反正程陌不在旁边，计平珏也把话敞开来说，他让付晓文放心。

    “嗯，我有分寸。”

    千层路

    计平珏从车站回来，看到街边有个大爷在摆摊，摊前用大大的楷字写——薛记板栗。老板为了显得醒目儿，引顾客，还特意给每个字都描了黑边。

    他记得上次程陌买的栗，包装袋上就写的这名儿。

    这儿离报刊亭不远，前边拐个弯就到了。计平珏承认他对糖炒栗动了心，于是敲敲椅背，跟租车司机说：“师傅，在这儿。”

    “买栗啊？”师傅看他的心思，停车的同时还顺带问了一嘴。

    计平珏打开车门，轻声应了句。

    师傅是个妥妥的e人，他家也住在这一片儿，四舍五和卖栗的大爷算半个邻居，便开始心地起了推销：“我是他家的常客，他家栗味好，比别家的都甜儿。”

    计平珏笑了笑，认同：“昂，的确。”

    秉承着敬业的优良传统，师傅介绍得很全面，他讲完了优，琢磨琢磨又补充说明：“诶……不过栗嘛，吃起来特麻烦，剥的时候还黏手。”

    嗐，它黏手不黏手，计平珏都买了两袋。

    他提着两袋栗走回报刊亭，模模糊糊地瞧见一人一狗在门大战。程陌拿了把铁锹在铲雪，说是铲雪，其实跟铲冰坨坨差不多，雪都很少了，化了气温又低，就凝结成了冰。

    聚宝纯捣，狗嗨了，以为程陌跟它闹着玩呢。

    程陌这边刚把冰铲到一块儿，哪知一秒，聚宝就扑腾地刨开了。狗现在胆大，形成了肌记忆，到了报刊亭就晓得有人护着它，便敢踩程陌的底线。程陌一旦把它带回自己家，上又变得乖巧又听话。

    费劲拉铲半天，全是无用功。

    程陌恼了，一气之拉着狗绳把聚宝拴树上，聚宝围着树打转，转了一圈停，狗绳不够，转不了第二圈。